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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别跑!老四削她!哎哟——”
膝盖一痛,顾琳琅彻底醒过来,才发觉自己竟掉到了地上,幸而怀里抱着被子,命途多舛的上半身算是逃过一劫。
“小姐,您这是做梦了?”锦心急忙放下手中的早餐,小心翼翼地将顾琳琅重新扶上了床。
“奶奶的!居然梦到被人打了!”顾琳琅下意识拍了拍脸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锦心眨了眨眼,大气不敢出。
云榭阁、司音、闵敏、严恪、匕首、容似……顾琳琅双手捂着脸,终于把前一日发生在云榭阁的事情从头到尾串连了起来。
“小姐,”锦心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个白瓷瓶,“这药是昨夜傅大人拿过来的,奴婢趁您睡着涂了一次,眼下已消了肿,想来再涂两次便无碍了……”
顾琳琅警惕地看着那白瓷瓶,又一点一点将从云榭阁回来之后的记忆找了回来。
月亮、屋顶、傅璟宁……再然后呢?
“昨夜……我是怎么回房的?”
锦心激动得声音打颤:“是傅大人抱小姐回来的!”
“哦。”顾琳琅淡淡地应了声。
见锦心一脸失望,顾琳琅愣怔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
生死之外无大事,此乃顾琳琅行走江湖人生信条之一,相较之下,男女大防自是不值一提,想来若是哪一日安禄山叫她去爬谁的床榻,她多半眉头也不会皱一下,只是显然,“正常女子”锦心并不这样想。
“不许对旁人提!否则把你卖到窑子里去!”顾琳琅煞有介事地威胁道。
这才是一个女子该有的反应!
锦心松了口气,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真可爱!”顾琳琅笑着勾勾她的下巴,胡乱卷起一早备在床头的衣物,进了净室。
心里挂记着容似,顾琳琅胡乱塞了几口汤饼,换上轻便的羊皮小靴,加了件厚些的披风,为避免经过主院碰到什么乱七八糟的闲杂人等,特意绕了大半个节度使府,蹑手蹑脚地顺着墙根一路溜到了门口,还不忘照着守门的侍卫后脑勺上重重地给了一下子,却不知今日刮的哪门子的邪风,那侍卫非但没躲,反而咧着嘴傻乐了几声。
“有病!”顾琳琅小声嘀咕一句,额外赏了他一个翻出天际的白眼。
终于呼吸到了自由空气的顾琳琅腰也直了气儿也顺了,正准备昂首挺胸迈开八字步,却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差点绊自己一个跟头。
“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