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老头身上竟然发出淡红色的光晕,他手中拿着一个布包,里面也闪出光芒来。
姜小凡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老头和手里的包发出的光是相同的,他们好像合而为一了,发出的力量也很强大。
在酒会开始前,姜小凡觉得这老头不过是入门级的,修力和功力还很肤浅。
可现在这老头却不一样了,他全身上下发出的气势竟然达到了中层境界,让人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这种情况让姜小凡特别惊讶,他心中暗叹道:“好个毛家,居然还弄了一个活死人。”
姜小凡感觉自己的压力很大,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这老头果然是活死人,这毛家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呀!”
活死人只是一种比喻,指的是对风水界中某类人的称谓,他的意思是做其个灵性强大之法器的奴隶。
法器也是有品级的,它的属性越高能力就越大,比如说姜小玄铁神尺就有很强的灵性。
可是还有一些风水修行者,他们为了增加自己法器的威力,就会用点特殊的手段,把一个人来当这件法器的奴隶。
想找一个跟法器相合的人是很困难的,不光是要跟法器的属性相合,还要从小以血伺物,让他们建立更秘切的关系,达到心意想通的境界。
虽然这种人的待遇很不错,可一旦与法器结合,他基本上就成了行尸走肉,人生也会变得暗淡无光。
如果这件法器受到损坏,它的奴隶也会眼着消亡,这种人的下场也是很悲惨的。
毛二公子身边老头就是法器的奴隶,他身上的光晕和包里的东西合而为一,姜小凡自然能判断出,那包里放的肯定是极品法器。
“怪不得这老东西长的像外星人。”
估计他包里的法器也应该是个怪物,恐怕还见不得光呢。
姜小凡的心情有些难以言喻,这老头长年与法器呆在一起,身体和外形也受到它的影响,所以他才会长得如此怪异。
毛马两家都受到了东兴酒业的邀请,这肯定是个一争高下的机会,他们斗了上百年,一直想证明自己才是最强的。
只是他们并不在同一区域,毛家在北方一呼百应,马家在西北也树大根深,要想把对说谎压下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此次东兴邀请北方毛家,毛家自然特别重视,所以就派出了家族中最优秀的晚辈毛二公子。
一方面是想让他步入江湖经历一下实践,二是想借此展示毛家的实力。
因此,毛家也不敢轻敌,便把家族中的极品法器给带了过来,同时也配上了驾驭法器的奴隶。
刚才正是毛文远所带的奴隶,借助法器的能力,发现了这里的不寻常之处。
毛文远那里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他立刻得意地喊了起来,表示是他最先看出来的。
刷!
现场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毛文远身上,他们大多露出了佩服的表情,特别是那些善于拍马屁的,这些人不由连连赞叹道:“毛二公子真是青出于蓝啊,我们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可您去发现问题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哈哈,各位过奖了!”
毛文远那骄傲的神情更重了,他洋洋自得地说:“在下不过是发现了点苗头而已,至于问题的本质尚不清楚。”
“嗯!老夫的侄女刚好也看出来了。”
这时,马文成也开了腔:“我这次把侄女子慧领过来,就是想让她长长经验,这次的事全由她负责,我就在边上当个看客罢了。”
“哈哈,就当是晚辈们在一起探讨下,让他们玩去吧。”
被毛文远抢了头彩,马文成感觉很没有面子,可他在江湖混了这么多年,立刻转变话风,把自己的侄子推了出来,同时又暗中讽刺了毛文远。
他故意把这东兴酒业的风水问题,说成了晚辈们探讨的游戏,并表示他没兴趣理睬。
这也是暗中打击毛文远,说他只是一个晚辈,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上的。
“是吗?”
毛文远眉头一皱,心里早就恼火了。
他本来是争了个头彩,首先把问题说了出来,这也证明了自家功夫比马家要强。
可没想到自己刚有了点成绩,就被马文成这个老油条给否了,他还把这件事给定义成游戏。
毛文远本想给这不长眼的老东西两句,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发火,因为还没有找到东兴酒业问题所在。
“哈哈,果然是风水世家呀,连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