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厂区的占地面积也不大,大约有三千平方左右,在这杂草丛生的角落里显得很破败。
看着眼前这几幢房子,姜心凡的眼皮突然一跳,他在这里发现了古怪的地方。
整个东兴酒业上空都升腾着红色的光晕,这也是他们的气运所汇集的,可这旧厂区上空去灰蒙蒙的。
这种情况肯定是不正常的,就像一个人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却在脚上套了双破皮鞋,显得跟主旋律很不搭调。
;这是怎么回事?
姜小凡的目光微微一凝,心中也是又惊又疑:;按理说这旧厂区也属于东兴酒业的一部分,而且还是存放陈年老酒的地方,这对东兴集团是很重要的,可这里的气运为何会灰蒙蒙一片呢?
想到这里,姜小凡便开启天眼通四下打量,他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怪异之处。
;嗯,外面没问题,只有进仓库里面看看再说。
姜小凡心中咕噜了一句。
;宋少,我们刚刚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只见仓库里走出十几个人,他们正是这旧厂区的工作人员,看那焦急的模样就知道事情很麻烦。
;哦,什么事?
宋子文皱了皱眉。
;事情是这样的。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走上前来,他就是这里的主管宋青木,排起来还是汪海龙的堂兄弟。
只见他愁眉不展地说:;最近几天我们发现这里的存酒不对头,打开一看居然变酸了,可经过技术人员的检测,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宋青木说着,挥了挥手。
他身边的工作人员就拿来两瓶酒,当着大伙的面把盖子打开了。
当酒水倒出来时,空气中顿时充满一股酸败的气味,这分明是坏掉的现象。
姜小凡也皱起了眉头,他看到酒瓶上的出厂日期是二十年前的,而倒出来的竟然是混浊的液体,这说明酒变质的很严重。
;啊呀,这是怎么搞的。
宋子文面露震惊之色:;你们找到什么线索没有,这好端端的酒怎么说坏就坏了呢?
;唉,我们找了好几天了,一点原因都查不出!
宋青木愁眉苦脸地说道:;我们前几天本想上报的,可因为庆典的事情耽误了。
宋青木和宋子文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两个人分明就是演给大伙看,东兴酒业的事他们早就心知肚明。
至于为何要在众人面前搞这一套,就是把真实的情况表达给他们,同时也是给马家一个台阶下。
而马文成对此事也是了解的,可他同样找不到原因,所以就弄了一个风水先生研讨会。
眼前这问题说出来了,就好像是刚刚发现的,这就能保留马文成的面子……
只见宋子文微微沉吟道:;各位,想必你们也看到了,这里的酒突然莫名奇妙地变质了,我们的技术人员也无能为力,或许这一切都是风水的原因,大家快想想办法吧。
;好说,既然宋少开口了,我们自当全力而为。
这些风水师们也集会表了态,其实大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眼前的戏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谁也没有点破,只是自顾自地干起了自己的事,能把问题解决那才叫真本事呢。
于是,现场的风水师们就忙开了,他们从包里掏出各种工具,开始对周围的环境进行检察。
可过了大半天,这些人也忙活得够呛,仍然没得出什么结果。
;子慧,你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马文成就站在姜小凡不远处,他和身边的少女探讨着,这东兴酒业的事从前都是他一人承包的,对这里的情况也特别了解。
不过他这次可没发挥好,酒窖的事情发生以后,马文成至少来过三回,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根本没看出任何问题来。
马文成心里明白,自己的本事也就止步于此了,所以他把希望放在这名叫马子慧的少女身上,别看这姑娘年轻,可她却是马家后代中最出类拔粹的人才,她的功夫比马文成都高很多。
只是马子慧从前根本没出来过,也没有跟圈子里的人有过接触,这也使得众人并不知道她的名号。
这马文成也是老江湖了,他知道自己前几次的失败招来宋家的不满,所以就想抓住这个机会,找出东兴酒业的问题所在。
如果这次再无功而返的话,或者风头被别人抢走,只怕西北马家的招牌真就臭了。
;叔叔,这里的问题不小啊。
马子慧仔细看了看,眼眸里闪烁异样的光彩,她悄声说道:;我觉得这里的地脉有问题。
;哦,地脉有问题?
马文成神情凝重起来,脸上浮现出了惊讶之色,心中却是暗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