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着二人:“子衿,快过来坐吧,语溪你也别哭了,我们坐着聊啊。”
林语溪擦掉眼角的泪水,连忙笑着道:“对对,子衿你快坐。”
三人这才坐了下来,白子矜率先开口道:“怎么不见于柳,她还好吗?”
林语溪的神色有些黯然的说道:“于柳随军了,她嫁给了南傅生将军,随军去驻守西岭山了,所以这京中只剩下我和庭庭了。”
“语溪,你别这么说啦,等南将军回来述职我们就能见到她了,再说当初也是她自己选的夫婿,想来再苦也是甘之如饴的。”徐庭庭笑着说道,还是一贯的乐天派。
西岭山是南玉国西边的边境线,没想到于柳竟然去了这样的苦寒之地,白子矜也不禁有些意外和钦佩。
“那你们俩现在都嫁人了吧?”她看着妇人打扮的二人,笑着问道。
林语溪大方的介绍道:“庭庭嫁给了翰林院院判的嫡子张淼,我嫁给了广裕王世子。只是你,子衿,这些年你过得可还好?”
她关切的望着白子矜,眼中除了重逢的喜悦还有这一抹担忧。
“还不错,这些年去了好些地方。”白子矜无所谓的说道,握住了林语溪手。
徐庭庭还是像从前一般,充满好奇的问道:“你去过哪里呀?子衿。”
白子矜还没回答就听见隔壁有声响传来,便说道:“我过去一下,应该是我的婢女回来了。”
她站起身回了隔壁房间,片刻后提着两包点心回来笑着道:“喏,新出的点心,一起尝尝吧。”
三人这才又交了茶陪着点心一起吃,林语溪始终有些担忧看着她,一个女子独自在外多年,过的能有多好呢。
她打量着白子矜的穿着,着实不差,就是比起她们这些官家女子也是不逊色半分,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难道是给哪家大户坐了妾室。
想到这个可能,林语溪的脸色有些凝重。
白子矜察觉到她的异样,奇怪问道:“怎么了,语溪,哪里不舒服吗?”
听到她的询问,徐庭庭也关切的望着林语溪。
林语溪摇摇头,伸手按住白子矜的手问道:“子衿,你实话告诉我,你现在到底住在哪里?”
白子矜一愣,没有料到竟然会问道这上面,想着几人是手帕交,不过思忖片刻,她便决定如实相告。
“那我说了,你们可不能太吃惊。”她对着二人说道。
林语溪此刻更紧张了,牢牢的握住她的手,生怕自己的猜想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