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凉熙,快你也点一根。”白子矜对着他笑着喊道。
两人点燃了所有的烟花,今园一时间灯火通明,他揽住白子矜轻声说道:“今年这样,真好。”
白子矜望着他甜甜笑着:“嗯,真好。”
除夕过后的初一早上,沈凉熙一早就进了宫,白子矜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便问道:“太子走了吗?”
“嗯,一早就进宫了,嘱咐奴婢不要叫醒姑娘,让您好好睡一觉。”玉清拿着她的衣衫给她套上,又往火盆里加了两块银霜碳。
白子矜傻傻的笑着,想着两人昨夜就这样相拥而眠,不禁感觉一丝幸福涌上心头。
然而议事大殿中,这个早晨并不平静。
不知为何,昨日月龄公主提出定沙曼为太子妃的事情不胫而走,一众大臣都知道了消息,正纷纷各自算计,想要将各自的闺女嫁进太子府,一时间这大殿颇有些相亲大会的感觉。
沈凉熙棱角分明的脸上尽是冷峻,原来,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
不用怀疑,这个消息自然是月龄公主那里传出来的。
现金的贵女当中,就属沙曼县主身份最为尊贵,年龄也合适,当得起这太子妃的位置。
而这些大臣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到时候左右对比,为了不得罪众臣,你沈凉熙还不是会选了她的女儿来平衡朝堂是势力。
公主府中,沙曼有些担忧的问道:“母亲,表哥真的会迎娶我当太子妃吗。”
月龄公主一向将这个女儿捧在手心,为她打点好一切,以至于养的她性子有些单纯。
她慈爱的将女儿搂在怀中安抚道:“沙曼,你放心,母亲一定会让你表哥娶你的。”
沙曼乖巧的点点头,心中却是不明白,为何自己一定要嫁给表哥。
她多年来幽居深闺,甚少出门,连男子也少以见到,对于沈凉熙这个表哥也不过是儿时的模糊记忆罢了。
乖巧了十五年的她,突然就有了那么一点逆反的心理,想要出去看看。
太子府中,白子矜还不知道这一切,她听说长安大街上新开了一家点心铺子,正想要借此出去看看。
这府里虽然好,可是待久了总是有些乏味,于是磨着玉清去准备车马。
玉清犹豫了片刻,把这事儿报给了瑟,得到了答复,便放心的去准备出行了。
白子矜如今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再骑马上路,她没有如同往常出街一般换上男子的装扮,在玉清的执意下穿着女装出了门。
等上了马车,她还有些不适,毕竟在外她多说打扮十分干练,如今长裙金钗让她颇有些放不开手脚,不禁蹙眉道:“这出门一定要打扮的这么繁琐。”
玉清心中知晓,白子矜以后多半就是这太子府的主母了,身份上不可有失只能安抚道:“姑娘如今是太子的人了,肯定不能像以前这么随性,要不忍忍吧。”
白子矜一天这话,脸颊微红。
那好吧,为了沈凉熙的面子,她忍了。
马车很快就行到了长安大街,白子矜找了一家酒肆的包房坐下,等着玉清买糕点回来,却是听见隔壁传来一个熟悉是声音。
她侧耳倾听,原来是两个女子在交谈。这熟悉的音色让她一时间有些激动,这越听,心中越是喜悦,不禁站起身来,推开了隔壁的门。
包厢中,林语溪听见门响,有些不悦的看过来,正欲开口训斥却愣在了当场。
三人相对,静默中徐庭庭爆发出一声惊呼:“子衿!”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白子矜笑着看着她们二人,面上难掩激动的神色:“语溪、庭庭,好久不见。”
林语溪这才回过神来,上前拉住她的手,激动的红了眼眶:“你竟然还活着,子衿……你还活着,真好。”
“嗯,我还活着。”她平静的答着,轻轻安抚着林语溪。
徐庭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