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象征,并没有亲自上阵的意思。
毕竟并没有几个皇子如同沈凉宇一般,愿意在战场上挥汗如雨,踏马驰骋。
再说,他心中对七皇子沈凉宇是有些嗤之以鼻的,毕竟他那样的傻子真是不多见了,堂堂一个皇子,竟然甘愿守在边关。
大约半个时辰后付羌回来了,他向沈凉函禀告道:“三皇子殿下,臣已经查探清楚,那群匪盗就藏身在这徐安县的白露山上,周边的村落大多已经被洗劫一空,手段十分恶劣。”
沈凉函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那战略如何部署你下去想一想,此次可不允许失败。”
付羌心中早就对他了解的一清二楚,对于剿匪一事本就不抱任何希望在他的身上,顺从的接受后就出了他的营帐,带着几个属下便去安排剿匪的事情了。
京城中,沈凉熙病重的消息开始疯狂的在朝中蔓延。
他自沈凉函出发剿匪的第二日便开始没有上朝了,一时间流言四起,北木迟暗中与挽椛联络确认沈凉熙的情况,得知他的确在府中养病,已经几日未出房间了。
于是,他心下大定,准备给沈凉熙下一把猛火,将留言扩大。
如今,南玉国百姓间都隐隐开始流传了,南帝不得不重新上朝,虽然他毒素已清除,到底经不起劳累,于是勉强撑了两日后便晕倒在了皇位上。
福公公吓得急忙宣太医整治,满朝文武都开始慌乱起来。
索性南帝并没有太大问题,只是因为思虑过重导致肝气郁结,切不可再劳累。
尽管如此,太子沈凉熙并没有出现在紫宸宫中,只拍了府中管事前来问候,并向南帝说明了他抱恙在身,实在起不了身。
权衡利弊之下,南帝大笔一挥,下旨召回了前去徐安县剿匪的三皇子回京监国。
圣旨传到的时候徐安县的时候,剿匪的事情已经进行了一半,在付羌的部署和安排下,匪盗已经渐渐显出了颓败之势,双方正相互胶着,谁也不肯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