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熙面不改色的顺手扶起她,只淡淡的说道:“挽椛姑娘小心些才是。”然后便自然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她知道这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越是上赶着男人越不把你放在眼里,所以今日她也不过点到为止,只是先试探释然沈凉熙的态度罢了。
两人接下来都只是安静的用餐,饭毕挽椛便十分知趣的告辞离开了。
沈凉熙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书房中瑟从暗影中走了出来:“殿下,接下来如何行事?”
“把徐安县的事情传出去,事成之后再把我病情夸大一些。”他冷然的吩咐,眼中一片清明,并没有受到挽椛的丝毫影响。
瑟不安的看了看他,最近沈凉熙行事他是越发看不懂了,于是问道:“您生病这事儿传出去不就是给了三皇子一党可乘之机?”
他呵呵冷笑,然后说道:“你只管去做,三皇子那边无需担心。”
听他如此说,瑟秉持着一贯的信任也不再多问,转身就便出了书房。
第二日一早,百姓们都知晓了徐安县出现了匪盗的事情,一时间人心惶惶,满朝文武齐聚大殿……沈凉熙拖着病体上了朝,他端坐在上首问道:“徐安县的事情想必各位都已经知道,这匪盗来的凶猛,抢掠了周围几个村的百姓,朝廷必须出面剿匪了。”
说完他就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朝臣们都见他身体的确如传言一般,久不见好,都纷纷关切的劝慰他保重身体。
他淡然的说道:“本太子的身体不过小事罢了,如今去徐安县剿匪的人选才是当务之急。”
一名大臣站出来说道:“不如派林国公世子,禁卫军侍卫长林致远带队前往如何,林将军掌管禁卫军多年,经验十分丰富。”
话音刚落,沈凉函便对自己这边的大臣使了一个眼色,那臣子会意便站出来道:“林将军掌管禁卫军,这京中的安防可都靠着他,冒然出京恐怕不妥当,不如让付羌副将前去,他跟随林将军多年,经验亦十分丰富,这样一来剿匪之事得以解决,也不必担心京中的安防。”
沈凉熙赞同的点了点头,话锋一转:“此话十分有道理,只是付羌身份不够,恐怕不足以安抚人心。”
见此,沈凉函跨步上前,主动请缨:“不如让臣弟一同前往剿匪,如此既能安抚民心,又能增加剿匪的把握。”
沈凉熙没有即刻回答,只凝视了片刻才说道:“既然如此,就由三弟带队,禁卫军副将付羌为副手前往徐安县剿匪。”
沈凉函恭敬的接旨,心中却是十分欢喜,不过区区匪患实在不足为惧。
这剿匪一成功自己立的可就是军功,而付羌是他的人,也能获得嘉奖,与他是有益无害。
满朝文武对于他的举动,皆是一片赞叹之声,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他怎么能放过。
南帝在紫宸宫也得知了沈凉函主动请缨剿匪之事,心中大为感动,觉得此次紧闭之后,他真是长进了不少。
沈凉函接下了剿匪的差事,这是北木迟一早就谋划好的,从徐安县的事情一出来,他便提前做好了安排,让沈凉函主动请缨剿匪并带上付羌。同时,他也听说了最近沈凉熙是身体大不如前,病情来势凶猛。
此时,他觉得是一个不容错过的好时机。
两日后,沈凉函整装待发,付羌随行在侧,浩浩荡荡的人马在百姓的簇拥下往徐安县出发了。
沈凉熙在城楼上望着远去的军队,附耳对瑟说道:“两日后,我们出发边境线。”
自从那日,瑟便对沈凉熙的安排有了隐隐的感觉,如今亲耳听到,他便没有了多少震惊,只也低声回答后,也静静的望着远去的军队。
徐安县不过距离京城百里而已,往返也不过三日路程。
沈凉函一行人急军行事,来到了徐安县外安营扎寨。
付羌带着一队人马先行区探路,他便等在军帐之中,此行他不过就是一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