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顿了顿,朝着南帝跪下说道。
“只是,我们南玉国没有寒蜀草这一味药引,所以当时也就没有提出这一法子。而且,老臣多年研发终于找到了一味药材替代寒蜀草,只是这药性缓慢,少则也要半年才能彻底发挥功效。”
沈凉熙这才确定寒蜀草果然有解毒之功效,张太医又是一片赤胆忠心,怕南帝责怪张太医便帮腔道:“张太医你也是一片好心,父皇肯定不会责怪于你的。”
南帝也不是糊涂之人,自然也理解张太医舍弃寒蜀草解毒这一法子的原因,神色也柔和了几分:“张太医,且快起身吧,你的忠臣之心朕心中明白。”
“多谢皇上体谅。”张太医惶恐的说道。
沈凉熙见南帝并没有责怪张太医才接着说道:“父皇,那依您之见,此次北寒国提出的寒蜀草的交易我们要答应吗?”
南帝一掌拍在床榻之上,怒声道。
“我南玉国人才济济,怎会为了一株草药就无偿奉上二十万担粮草!何况朕这毒不用那寒蜀草也可清除,不过是时间久一些罢了,身为一国之君,朕愿为这天下子民死而后已!”
张太医急忙恭敬的表态道:“皇上圣明!臣一定竭尽全力早日肃清余毒!”
南帝笑了笑,对着张太医说道:“有张太医这般忠君爱国之臣,朕放心的很,你先退下吧。”
张太医这才恭敬的对着南帝和沈凉熙行礼后退出了大殿。
沈凉熙自然知晓南帝心中决计是不肯用二十万担粮草去交换寒蜀草的,这样一问,也不过是为了确定南帝的态度。
“父皇,想来这北寒国太子入京之事和这寒蜀草必然有关系,三弟那边……”
南帝手指轻点床榻,似乎在斟酌什么,过了片刻才说道:“你去和这北寒国使臣周旋,你三弟那边我会知会他。切记小心行事,探一探这北寒国太子除了粮草,是否还有其他目的。”
沈凉熙也正有此意,便顺势而为接了这差事。
经过这一夜的折腾,南帝早已经疲惫不堪,沈凉熙也知趣的告退了。
天不过蒙蒙亮,三皇子便早早的到了紫宸宫中,福公公对着沈凉函行礼,然后说道:“三皇子可能要多等一等了,昨夜皇上歇的有些晚了,鸡鸣时分才堪堪入睡。”
沈凉函面上十分关切的问道:“父皇可是有不适的地方?”
福公公恭敬回道:“昨夜遣了张太医来,太子殿下也呆了好一会儿,想来皇上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这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三皇子沈凉函听到南帝深夜不仅召见了张太医还召见了太子,心中开始揣测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
他这么早就候在这紫宸宫外,无非就是为了那北寒国交易之事。
在沈凉函看来,这二十万担粮食对南玉国来说根本就是小事,要知道北寒国使臣可是说了,这寒蜀草可是难得一见的解毒圣药。
要是他能促成这桩交易,又能减少和北寒国粮食,那他沈凉函也算是是南玉国的一大功臣。
更何况,这使臣还暗中表示,要是他能说服南帝以粮换草,日后北寒国定然会支持他沈凉函。
这样天大的好处,怎么能让沈凉函不心动,所以早早就进了宫,候在南帝的紫宸宫外。
沈凉函耐着性子等了一个时辰,南帝才派了福公公过来领着他进了内殿。
南帝刚才喝了药,正闭目养神。
沈凉函走上前来,单膝跪地请安:“儿臣,参见父皇。”
南帝这才睁开双眼说道:“平身吧,函儿你来的正好,朕刚好要唤人去找你。”
沈凉函心中一喜,心想肯定是要把这和北寒国谈判之事交给自己了,只故作镇定的问道:&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