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晔就从椅子上站起来,稍微伸展了下自己的身体,这才将目光落在林奚月的是身上,“爱妃,朕也有些累了,先回太和宫了。”
沈晔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不想要在这里用膳。
当然,林奚月也是从来都不会去挽留沈晔的。
于是,她便将沈晔送到了华渊殿的宫门口,“恭送皇上。”
沈晔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眼看着沈晔走了,容慕和清柳又觉得有些奇怪,“娘娘,你说为何自从咱们住进了这个华渊殿之后,皇上就从来都不会在华渊殿留宿?”
清柳嘀嘀咕咕地说道:“莫非是这个华渊殿的风水不好?”
林奚月伸出手来轻轻地敲了敲清柳的额头,“这话可不能传出去,是要受罚的。”
清柳这才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可是这皇上真的就不曾在这里留宿啊。”
林奚月往回走入房间,“估计最近朝廷上的事情比较忙吧,总会来的。”
“比较忙?”清柳还是有些愤愤不平,“什么叫做比较忙啊,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前些日子可还是宠幸了其他的妃子。”
“皇上自然有皇上的打算。”林奚月亲自收拾着那些茶杯,“作为妃子和宫女,还是不要随便的就揣测皇上的意思。这可是会引火上身的。”
被林奚月这么一说,清柳这才没有说话了,而容慕一直都在安静地看着林奚月。
其实看着林奚月的那个样子,容慕总觉得林奚月对此也有着自己的想法,所以容慕并没有像清柳那般一直在追问。
其实对于沈晔没有在华渊殿留宿,林奚月的心中还是有些感觉的,比如那日沈晔站在窗前出神,一想到那天沈晔的那个样子,她的内心就能够猜测到。
自从这件事过去之后,整个后宫倒也是安静不少。但不过都是表面上的安静而已,因为贵妃这么多天都没有得到皇上的宠幸,这在后宫自然是一个大事。
只不过那些妃子们碍于上次议论贵妃父亲林瑞阳的事情而得到了惩罚,这次可就不敢明目张胆地议论贵妃了。
但是这后宫的形势也是会变得很奇怪的,那些妃子们自然也都是一个个的在看林奚月的笑话了。就连容慕和清柳也在为林奚月而担心。
但是林奚月看着就跟没事人一样,自己一点都不担心。
“娘娘,皇上都已经有二十几天没有在华渊殿留宿了,难道这华渊殿真的风水不好?”清柳每日都在嚷嚷着,那个样子就像是在等待着丈夫临幸的女子一样。
这不,林奚月看着清柳那愁闷的样子开始开起了清柳的玩笑,“清柳,本宫瞧着你倒像是一个在等待自己丈夫的女人呢。”
说着,林奚月还自顾自地大笑起来,清柳听到林奚月这么奚落自己,一跺脚,整张脸都是通红的,“娘娘,您说得是什么话。您自己也不担心担心,还有时间寻清柳开心。”
林奚月耸耸肩膀,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本宫若是不寻你开心,那还要寻谁开心?”
“娘娘,您就是故意的,总是欺负清柳。”清柳一跺脚,一副赌气的样子。
“这华渊殿总是这么热闹吗?”忽然,一个男子的声音想起。
在场的林奚月和清柳两人都吓了一跳。林奚月和清柳看过去,竟然是那个高高在上一袭明黄色衣裳的男子。
于是,林奚月和清柳急忙站起来,到了门口迎接沈晔。
“臣妾见过皇上,给皇上请安。”
清柳也很害怕,生怕刚刚林奚月和自己开玩笑的那些话落入沈晔的耳中。
沈晔伸出手来亲自将林奚月扶起来,“爱妃免礼。”
言罢,沈晔看向了清柳,“你先下去吧。”“是。”清柳偷偷地瞄了一眼林奚月,那眼神就像是在给林奚月加油打气一样。
林奚月看着觉得好笑,不过也当作没事人一样,毕竟刚刚这心心念念的主角来了,关注力还是要在这个主角的身上的。
“爱妃这华渊殿住得可还有些习惯?”在两个人谁都没有出口说话,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沈晔忽然就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