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林奚月就在清柳的搀扶下离开了这个地方。而容慕则是留下来执行林奚月的命令。
那些妃子们也只能哭着接受了林奚月的责罚,口中还只能说:“多谢贵妃娘娘手下留情。”
当林奚月回到华渊殿的时候,其实整个人的内心还算是平静的,对于刚刚的那些妃子们的流言蜚语,她还是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只不过让林奚月觉得惊讶的时候,当她来都华渊殿门前的时候就看见了沈晔。
林奚月站在门口先做了准备,这才今日了华渊殿。
进入华渊殿的时候,林奚月看见沈晔正端坐在上座喝着茶,书中拿着的是自己最近在看的书本。
“皇上。”林奚月上前给沈晔行礼。
沈晔这才微微抬起头来看着林奚月,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爱妃去哪儿了?”
对于自己的行踪,林奚月也不会隐瞒皇帝。毕竟皇帝随便一查就会知道的,聪明如林奚月从来都不会给自己自找麻烦。
于是,林奚月将自己的去处告诉了沈晔,“回禀皇上的话,今日是丞相林瑞阳离京流放的日子。他到底是臣妾的亲生父亲,臣妾还是有理由去送送他的。”
对此,沈晔倒是没有任何的反驳,虽然沈晔的内心对于林奚月最终选择去送行有些惊讶。
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哦,是吗?到底是父女一场,爱妃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林奚月当然知道,沈晔不会责罚自己的。
沈晔拿起手中的茶杯晃了晃,“爱妃不在,这茶倒是有些索然无味了。果真还是爱妃所烹的茶更加好喝。”
林奚月这才表明,“如果皇上希望的话,那臣妾现在就为皇上烹茶。”
沈晔并没有回答,也没有露出其他的表情。林奚月示意清柳下去准备。
整个房间一瞬间也也就只剩下沈晔和林奚月了,沈晔问道:“爱妃可是心软了?”
“自然不会。”林奚月的回答非常的决绝,一点都没有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设想过。
对于林奚月的这个神情,这个回答沈晔还是很满意的,“到底是亲生父亲,若是不心软的话也不会去送行吧。”
“皇上,想必您是误会臣妾了。”林奚月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虽然对于外面的人的说辞是父女一场终究还是要来个告别。可实际上在臣妾的心中,母亲年幼的时候已经离开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臣妾真正的父亲也没了。所以,不过就是去看看仇人落魄的样子,确保仇人离开。”
对于林希也如此假装坚强的话,沈晔当然能够看得出来,但是却也不戳破,“朕就是喜欢爱妃这个样子。”
林奚月疑惑地看向沈晔,沈晔又继续说道:“爱妃总是能够将自己内心的那些最为真实的情感隐藏起来,哪怕别人说你什么。爱妃你也总是能够用那般决绝的语气,将所有人对爱妃既定的印象和想象全部都扭转回来。朕就是喜欢爱妃这个样子。”
说着,沈晔看向林奚月的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这个样子的爱妃非常地迷人。”
对于此刻沈晔露出的所谓的欣赏的神情,林奚月还是不会掉以轻心的,“多谢皇上对臣妾的夸奖。臣妾不过就是按照自己内心所想而已。”
沈晔点着头,“嗯,不错,爱妃的想法很好,朕实在是越来越喜欢爱妃了。”
对于沈晔如此毫无掩饰地,表示出自己对于林奚月的宠爱和喜欢,这还是第一次。
虽然林奚月外表看着非常地淡定,但实际上,她的内心已经波涛汹涌了。可是刚刚才被沈晔那般夸奖,这会儿可不能够就这么前功尽弃了。
于是,林奚月还是保持着一副很淡定的样子,等到清柳将那茶具都给送上来的时候,她盈盈一拜,这才开始给沈晔烹茶。
沈晔看着林奚月的动作,也不知道为何,忽然开口,“上次朕是不是打碎了爱妃这一套茶具的一个杯子?”
回想起那天,那可是沈晔第一次进入华渊殿来看望林奚月。
而林奚月也一直都记得当时沈晔的神情,那个模样。其实让林奚月回想起来,自己内心还是觉得有些难受的。
这些日子,其实林奚月根本就不想要去想起那一天,可是沈晔还是勉强她去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