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告知我们的。”
栾宣每次给出的建议和总结,虽然话不多,但总能说到姜柔的心里。
姜柔瞧着栾宣握着茶杯修长白皙的手,笑嘻嘻地摸了一把。
栾宣不为所动,知道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心里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鬼把戏,眼里含笑看着她。
姜柔觉得,若是时间可以定格在这一刻,没有复杂的世事和烦恼,那么这该有多好。
转眼间就到了冰雪融化,枝头露出了一抹春色的季节,天气渐渐地回暖,难捱的冬季终于结束了。燕子衔泥做新窝,鲤鱼跃水换新氧,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爱与生机勃勃。
姜柔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的恢复了过来,开始慢慢活动在早已关注她许久的人们的视线里。自打姜柔外出散心了一次,各式各样的宴会邀约就如同雪花一般纷至沓来。
姜柔去了一次宫中的宴会,着实是不耐烦应付这样的场合,处处都是阳奉阴违,便对外称自己又病了。便不再出门散心,每日只在自己的院子里面练习武功,栾宣和暗影有时会过来指点一二,如此过日子,便不觉得时间流逝之快。
就这样安安静静,看似平静地过了两个月,突然一则让朝堂满朝文武都震动的消息传了回来,像是一块石头被丢进了平静的湖面,溅起巨大的水花。
出使秋荣国的使者被杀了,一个装着人头的锦盒被送到了皇帝手里。
一大早镇国将军就被皇上叫到了御书房,直到傍晚时分才满脸倦容地回来。
“怎么样?”白子兰递上一碗粥。
姜柔瞧着自己父亲接过粥,却没有喝,只是沉默不语。
“皇上想要出兵讨伐秋荣国吗?”姜柔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使者被杀,这本就是对我朝的极大侮辱,想来皇帝定是咽不下这口气。不管于公于私,这场仗都有要打的理由。”
上一世倒是有这么一场战争,姜柔隐隐有些印象,等到今晚回去,一定要好好回忆一下。
只见父亲抹了把脸,大口喝了两口粥。
“这件事情你们不用担心了,秋荣国国力并不如我朝强盛,想来这一仗也不会太过艰难。”
姜柔和母亲对视一眼,眼中都有着担忧,但是听父亲这么说,也不好再开口。姜柔便早早请了安退了下去,朝自己院子走去。
秋荣国,秋荣国一战……
姜柔突然脑子里闪过什么,不由死死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