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地,饭也吃不上两口就掀桌吵架。
程乾也不是没想过,要不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就这么算了,反正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但是只要一闭眼,就是青平县的百姓们,晚上压得程乾连个囫囵觉都睡不好。
正烦着,有小二敲了敲门,程乾开了门,就听见小二说:“公子,有位小姐有请。”
程乾有些讶异,在如来客栈,他并未有什么认识的姑娘,便不有面上带了些疑色。
“不知这位姑娘姓甚名谁?”
小二摇头说道:“咱也只是个传话的。”
程乾便让小二引路,到门前敲了敲门。
“请进。”房间内果真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
程乾并未推门而入,而是站在门外冲里面说道:“不知姑娘找我什么事,如果我贸然进到姑娘的房中,怕是不妥。”
只听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如此看来倒是个正派人。”
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只见一位容貌俏丽的婢女笑嘻嘻地把门打开,冲他福了一福,转身到一位姑娘身后。
原来房中并不是只有一位姑娘,而是有两位姑娘和一位公子。
大眼扫过,最引人瞩目的便是其中一位姑娘。只见这位姑娘着蜜合色棉袄,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挂,一色半新不旧,并不奢华,却十分昂贵。
“不知姑娘找我可有什么事。”程乾问道。
姜柔瞧着自己眼前这名男子,一身云青色的长袍,外套一件窄小袖银鼠坎肩,整个人颀长俊秀,眉目俊朗,两道眉毛如墨一般,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厚唇,打眼一瞧就知道是个光明磊落之人。
姜柔淡淡一笑:“公子先坐,听琴,上好茶。”
方才笑嘻嘻的婢女端来茶壶,倒了一杯香茶。
“我今日无意中听到公子和人争吵,说的可是青平县一事?”姜柔并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
本是无礼地问话,从这女子嘴里说出来到并不感到冒失。
“只是因为家庭琐事争吵而已,怎么能与青平县惨事扯上关系。”程乾并不说实话。
姜柔也不急,这时栾宣走上前来,程乾瞧见栾宣腰间晃动的玉佩,脸色大变,慌忙跪下行礼。
“竟是颍川王府的世子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栾宣挑了挑眉:“起来说话。你认得我?”
程乾站起来,忙道:“不知几位可曾听说过羽翮坊?”
栾宣听到“羽翮坊”三字,便看向姜柔。
“小人家中乃是做布匹供给生意的,虽谈不上什么大买卖,但却也输行内数一数二的,羽翮坊的布匹就是本人家中供应的。”程乾继续道:“今日和家父争吵也是因为我们这次的布料供应出了问题,而和我们做买卖的一伙人,正是青平县一事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