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困境的她不仅视而不见还多加为难。
但有什么不同呢?
没有什么不同。
爱跟谁都能做,慾望何愁不能发泄?她运气不好,撞上过那么个时间点而已。兴致好时,冷情冷性的男人也会生出那么几分同情心,愚蠢的女人会觉得自己被特别对待,便顺理成章认为自己是不同的。
陆淮深在发泄,她抱着他的时候却在当真。陆淮深是那对她有过同情心的男人,她是那个有时候会犯蠢的女人。
这就是她跟他的全部了。
其实,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什么不同。
江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笑得眼眸润亮,心里空空,如那雷声空响遍彻天际,忽然又消失无踪。
她轻轻朝他点头:我觉得你说得很对。作为你利益婚姻的配偶,所以追寻利益才是我的原则,她说罢将手使劲从陆淮深手里挣脱出来,看向陆终南,声音极轻但,但却清晰入了所有人的耳:要么给股份离婚,要么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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