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无奈一笑,知道这女人还为着血符的事情生气呢,但是他将血符出售,绝对不是为了钱,而是另有所用,只是没想到被她买回来了。
苏浅浅突然放下碗筷,双手放在下巴处盯着他,天花顶上橘黄色的灯光洒在女人的脸上,将她的睫毛之下的眼眸映照得灼灼生辉。
她的唇角便缓缓勾起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弧度,连着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真的长得一模一样……
这样也好,那个世界的他已经消失,而这个世界的他还在自己面前。
苏浅浅再次心满意足的拿碗筷,爽快的吃着,明明是味道平平的青菜,却被她吃出米其林的样子,只是在眼底,一抹忧伤难以察觉。
虽然隐晦, 但是时越却是细心的捕捉到,只是他猜不透,苏浅浅很多次看他的时候,似乎都不像是在看他,更多的,像是在看其他人……
这个感觉让他不太舒服。
这时莫空从外面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浅浅姐姐,外面有人找你。”
“找我?”苏浅浅一脸疑惑,这个时候找她能是谁?
“嗯,是一个长得高高大大的男人,长得很好看。”
好看……
苏浅浅抽了抽嘴角,怎么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放下碗筷,苏浅浅和时越说了句去看看,然后就领着莫空出了门,谁还没走出院子,那道隐匿在黑暗中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的眼前。
男人依然是早晨出去时的那套西装革履,只是前面两个扣子被他解开,漏出性感的锁骨,双手酷酷的抄在兜里,一套正经严肃的西装,却被他穿出了几分痞气。
男人的五官藏在黑暗中,除了那双闪烁着冷光的眸子,看不清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顾牧佐?”苏浅浅轻轻的喊了声,抬起脚,慢慢的走过去。
男人只站在原地,在女人快要靠近他的时候,男人才慢悠悠的抬起长腿,长臂顺手一拉,将女人带入怀中。
“苏浅浅,玩的高兴么?”顾牧佐的声音有些许不满,因为顺着院子内朝厢房的方向看去,恰好能看到苏浅浅和另外一个男人吃饭的场景。
而他刚刚在这里,看到这女人还盯着那男人看了挺久。
苏浅浅觉得顾牧佐有点奇怪,在他的怀里抬起小脸,巴巴的盯着他看。
男人的眉头是皱起来的,眼神里含着几分微怒,紧抿的唇似在忍着怒意一般。
但是明明看得出来顾牧佐在生气,苏浅浅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反而轻轻的笑了出声:“你是特地来找我的?”
女人的语调有几分撒娇的意味,一下子就把他心头那燃烧的火苗给浇灭了,摸了摸她的脑袋,无奈道:“嗯,带你回家。”
此时时越从厢房走出来,恰好撞见了两人亲密的这一幕,眼眸微微一沉,轻咳了一声。
“时越,你出来干嘛?”苏浅浅知道是时越,下意识的要从顾牧佐身上出来,顾牧佐没想到把她搂得更紧。
苏浅浅一脸疑惑,这狗男人要干嘛?
顾牧佐将她往自己身后稍微拉了些,有力的手臂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目光看向时越,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敌意:“这位是?”
时越面无波澜,一袭白衣宛如神仙般,声音薄凉:“时越。”
“时越?”顾牧佐危险的眯起眼,快速的打量了时越两眼,缓缓的收回目光,看向女人:“现在跟我回家。”
“可是我今天晚上打算在这里睡,我都让莫空给我把厢房打扫好了。”苏浅浅眨眨眼,一脸的无辜。
“行啊,那我也住在这里,和你一间。”顾牧佐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俯身将唇靠近女人的耳畔,低声道:“我可不保证我不会做点什么。”
苏浅浅的脸色顿时黑了:“你能不能再不要脸一点。”
这就是**裸的威胁。
顾牧佐无所谓的耸耸肩:“那看你怎么选了。”
“呵呵!”苏浅浅咬牙切齿的干笑两下,这狗男人把不要脸这门绝技学到了无人可挡的境界了。
该死啊!
苏浅浅心里一万个不爽,不过自己此时还被男人控制着,那腰身被他用力一搂,只觉得一口气提到了胸口,要上上不去,要下下不来。
瞪了男人一眼,苏浅浅笑呵呵的转头,目光移向时越:“时越我今天先走了,你记得按时吃药,把命给我留着啊!”
话音刚落,男人自己提着她往回走。
深不可测的余光瞥了眼一直没开口的时越,一片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