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有点昏暗,拉近距离后,秦平才发现赵世纪也在,韩德彪亲自押着他走过来。
“秦公子,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挑唆陈宏动手的就是这个姓赵的小子!”
“你看怎么惩罚这小子吧,打断他的狗腿,还是捆起来沉海!”
韩德彪咬牙切齿,对赵世纪是恨到了极点。
为了推广武馆的知名度并增加收入,武馆会时不时会面向成功人士招收一些记名弟子,对方可以学个一招半式,不求成为什么高手,只是在外面喝酒时多一个吹牛的本钱,武馆则收获了名声和金钱,双方皆大欢喜。
赵世纪就是前些年武馆收取的一个记名弟子,和其他成功人士不同,训练还挺刻苦的,也有些基础,能说会道在年青一代弟子中颇有些人气。
本来,韩德彪对他的印象也还算不错的,但出事后对他厌恶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赵世纪的挑唆,陈宏就不会挑衅秦平,也就没有后面那些事!
“不关我事,不是我,不是我……”
“韩爷,真不关我事,求求你饶了我,求你了……”
赵世纪哆嗦着一个劲地求饶,身上只穿着薄薄的衣服,鲜血淋漓到处都是伤疤。
看来,这几天已经被武馆折磨得没了半条命,再也没有昔日的嚣张和傲气。
秦平扫了赵世纪一眼,没有任何表示。
像赵世纪这样的人,就必须尝尝真正的苦头。
恶人自有恶人磨,不吃吃苦头,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关你事?”
“姓赵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嘴硬?”
“好,好,那就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们的拳头硬!”
韩德彪更气了,朝两个亲信打个眼色。
两个五大三粗的武馆精锐会意,上前抡起拳头一阵暴打,把赵世纪当成一个沙包往死里打。
吕晓嫣有点不忍心看,转过身去。
两个武馆弟子却越来越狠,下手更重了,不一会,赵世纪就撑不住了,身上皮开肉绽浑身都在淌血。
“我错了,韩爷,我错了。”
“我不该挑唆陈宏动手,是我的错,韩爷,我错了……”
“别打了,求求你,饶了我,求你了……”
赵世纪苦苦哀求,再也不敢死撑了,知道这样下去真会被活活打死!
两个武馆弟子看了韩德彪一眼,继续一阵暴打,看着只剩半条命的赵世纪,这才停下来。
可怜的赵世纪,这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声音沙哑,“韩爷饶命,求……,求求你了……”
“求我没用,找秦公子吧。”
韩德彪冷冷地抬脚踩在赵世纪的手指上,用力一碾,赵世纪就杀猪般惨叫起来,痛得浑身抽搐。
以往,他喜欢在普通人面前逞能,时不时出手教训人;
现在终于轮到他了,被人当一条死狗一样痛殴。
他的那点三脚猫功夫,在韩德彪等武馆高手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秦公子,你看……”吕晓嫣小声请示。
她也很厌恶赵世纪的所作所为,但眼看着他被打成这副模样,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
“秦平,饶命,饶命啊!”
“是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不应该找你报复,更不应该挑唆陈宏挑衅你,都是我的错。”
“秦平,看在同学一场份上,饶命,饶命啊……”
赵世纪也反应过来,吃力地向秦平爬过去,想要抱住他的大腿苦苦哀求。
韩德彪彻底被气疯了,今天晚上,要是没法离开韩家武馆,真会被活活打死。
听说陈宏是韩德彪的私生子,被迫公开后,他彻底吓坏了,知道把整个韩家都得罪了。
“哟,现在知道是老同学了?”
“别这样,继续骂小白脸什么的,那样才符合你高贵的身份啊。一个大公司的高管,怎么能这样低声下气求饶呢,绝对不行,你一定要顶住。”
“再说了,我一个上门入赘的,哪有什么本事说饶了你啊,你找错人了。”
“韩爷,事情发生在你们武馆,怎么处理你们看着办吧,无论拖出去喂狗还是沉海,我都没意见。当然了,事先声明一切和我无关,我只是路过的。”
秦平退后一步,离赵世纪远远的,不想脏了自己的裤子,“九公,把车开过来吧,我们该走了。”
“好!”
九公在外人面前沉默寡言,上车启动引擎。
“秦平,不要,不要丢下我!”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秦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