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和麻姑在公园内找个地方坐下来,秦平看似随意,实际上巧妙地选择了一个摄像头拍不到的死角。
“听说,你想见我?”秦平问。
“是,我想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学会了传说中的封魂针。”麻姑倒也实诚,没有隐瞒。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吧?”
“像我这样的人,吃喝等死,会啥封魂针啊。”
秦平自嘲。
“哈哈,公子说笑了。”
麻姑也笑了,声音清脆悦耳,似乎年纪并不大,“对了,外面那个老人是你司机?”
“算是吧。”
“老是坐他的顺风车,都快成我的专车司机了。”
秦平笑笑,心头却一动,自己和九公的来往还是太密切了,遇到麻姑这种心思缜密的人,很容易就被盯上。
看来,接下来还是要买辆车,这样才方便。
“呵呵,这么好的专车司机,什么时候给我也介绍一个呗。”
麻姑似乎话里有话。
秦平装作听不懂,“圣姑,您这样的人要找专车司机,那还不简单。只要放句话,报名的人绝对排成长队!”
圣姑?
麻姑身体一震,一双眼睛猛地冷了下来寒光逼人,体内有股杀气在酝酿。
就这么一句话,她就知道已经暴露了身份。
秦平脸色不变,静静地坐在麻姑对面。
怎么办?
杀,还是不杀?
麻姑脸色阴晴不定,沉默良久,双眼的寒光才慢慢地退去。
秦平敢当面说破,肯定早就有了准备。
联想到秦平那深不可测的医术,麻姑也不由得心有顾忌。
“秦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千万别说,你是个上门入赘的纨绔公子。”
麻姑对秦平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今晚见面之前,她就想办法暗中查过秦平的身份背景,结果越查越吃惊,有很多东西根本就查不到。
比如,秦平入伍后到底参加了哪支部队,有什么样的履历,取得过什么样的军功,通通查不到,入侵军方系统查到的也是一片空白。
出现这样的情况,说明秦平在军队的履历是绝密级别!
当时,麻姑心头就震撼了。
在她印象中,秦平这样的待遇,华夏立国以来都是屈指可数。
“呵呵,我当然不是纨绔公子。”
“家里都破产了,算哪门子的纨绔啊,就一个混吃等死的家伙而已。”
秦平自嘲。
“秦公子,你……”麻姑有点无言。
秦平这回答太狡猾了,没有透露半点线索。
“圣姑,我们合作吧。”
“你提供五毒教的各种情况,我给你提供保护。”
秦平也不再兜圈子了,直接说明来意。
今晚和麻姑见面,一方面是要见见她本人,另一方面则是合作。
五毒教行事诡秘,隐隐约约的似乎还和自己父亲当年遇害有关,秦平当然不敢大意。
和麻姑合作,就相当于有了一柄对付五毒教的利剑,最起码,可以多一个了解五毒教的渠道。
“凭什么?”
“秦公子,你拿什么来保护我?”
“先不说教主和各个长老,就算来了一个堂主,你怎么保证有本事对付?”
麻姑冷笑。
秦平是有些本事,但在她看来,这番话无疑太自大了,没人比她更清楚五毒教的高层有多恐怖。
现在,来到东海的都是些小虾米而已,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但要是堂主以上级别的高手亲自出手,那就棘手了。
“知道东海江家不?”秦平不慌不忙地问道。
“当然知道,已经被人灭掉了,说是要成为一方豪门,结果一夜间坍塌了。”
“风传,就和秦公子您有关?”
麻姑消息灵通,早就隐约听人说过了。
“没错,是我灭的。”
“江家老头既不肯臣服,又不肯自己去死,没办法,我只好送他一程了。”
秦平很平静,似乎在和麻姑聊家常。
麻姑表面上也很平静,心头却是震惊,甚至,开始有点紧张。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现在,她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江家好歹也是东海的一个大家族,有钱有势,曾号称要成为一方豪门;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大家族,秦平却几乎无声无息就灭掉了,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平平淡淡。
这份平淡和从容,让麻姑都感觉害怕。
更重要的是,看得出来秦平没有丝毫做作,就是那么平静和自然。
一个人,要经历多少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