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老爷子带出去的五万人马,战死仅仅只有5人,受伤百人。
如此数字,已经令所有将领惊骇。
“众将,我再问一次,想离开的,就此别过,我绝不为难!”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除却太平县里追随出来的那21人之外,其余人等全都是受过南羡初恩惠的。
在那山谷之中,虽说与世隔绝,但却能学得一身本领。
就眼下情势来看,兴许将来还可以追随公子做一番大事业。
“我等誓死为公子效命!”
“我等愿永远追随公子!”
五万人马,声音恢宏,响彻天际。
那21人此时被这阵势惊到,随即下马,跪拜在地。
“我等誓死效命,绝无二心!”
南羡初点点头,“好!你们我会另作安排,不过,绝对不会亏待大家。”
“多谢公子!”
“待会儿有大军前来跟我们汇合,随后一起进入山谷。不出意外,十年内大家都可以安然在山谷之中度日,如若有变,也请各位到时候像今日这般,伸出援手,助我抗敌。”
南羡初待兵将如兄弟,丝毫没有架子。
此番话说出口,众兵将立即回应。
“誓死效命!绝不辜负!”
“誓死效命!绝不辜负!”
恢弘气势再次的震撼云霄。
栾开贤骑着高头大马跟北十安一同走在前面。
碍于旁人,北十安对栾开贤的称谓也并不是父亲。
“十安,这是?”
“回禀将军,到时候还是让羡初解释吧。”
栾开贤一讶,似乎想到了什么。
“莫不是……”
北十安点头,“正是!”
一千兵将哪里有这般气势!
这样的阵仗,唯有数万大军才能拥有的呀!
虽说人还没到虎口山,但栾开贤的心已经随了去。
不多久,栾家军到了。
南羡初也忘却了自己曾经在哪一年见过这位父亲。
此时看见栾开贤鬓间白发,心中感慨万千。
孟姝唯对着他点点头,示意他过去。
南羡初随即迎上。
“栾将军,一路舟车劳顿,还请谷中一叙。”
栾开贤的视线在那五万多兵马上扫过,脸上的震撼情绪满满,没有收敛。
“好!好啊!”
进了山谷,便是要隐居于此。
在这之前,栾开贤已经对自己的军马做了一次大清扫。
但凡是有异心者,直接斩杀,绝无姑息。
能够跟随着一并过来的,全都是可信任之人。
只不过,有些兵将的心中还有些不甘。
本以为来自北征可以立下军功,扬名立万。
没想到,统帅竟然在还未到战场时就告知他们归隐之事。
当然,不甘,也不过是心中意难平,并没有对栾开贤的作为不满。
他们相信,统帅不可能会平白无故这样做。
其中缘由,统帅肯定会在落脚安顿后,让他们明白。
山谷之中,让众位外人吃惊的是,这里的兵将居住的竟然不是营帐而是房子。
且,看那些房子周遭种植的粮食作物,还像是普通农耕百姓也在此一般。
“这里,我们自给自足。北方寒冷,曾经住着营帐,南老说兵将们住的不舒坦,索性自己烧窑,有了砖瓦,改了房子。”
“地里的植被全都是兵将们自己种植,平日里每个时辰应该做什么,南老也都做了规定,没谁懈怠。”
“那一片空地不少,适合住人,到时可以逐一盖上瓦房给众位将士。”
南羡初一一讲述,栾开贤欣慰甚是。
“前面是我的落脚处,还请栾将军下马,进府休息。”
“好!好!”
南羡初让南老爷子去处理栾家军的安置事宜,栾开贤只带着一名亲随跟着南羡初去了府上。
在此处的府邸名为南山别院。
虽说是南羡初落脚之地,倒是也没什么特别照顾。里面除却面积大了些,房屋摆设跟普通人家没什么两样。
栾开贤被请到厅堂上座。
南羡初跟北十安对视一眼,随即齐齐上前恭敬跪拜在地。
“父亲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房内,除却南老爷子之外,其余人都十分淡定。
南老爷子:就我不知道北十安的身份吗?
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