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都稳住!”
“安武白,有种的来单打独斗!”
回应他的只有火药包的又一轮轰炸。
“报!敌袭敌袭!”
“将军,有敌军在后方打来啦!”
“什么?领兵何人?”
“一名老者,旗号栾!”
“什么!”
“将军,敌军数万人,我军营帐全都被烧,军师他、他被割首。”
轰!
胡葵力山身形晃荡,差点儿从马背上坠下来。
完了!
全军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想到此,胡葵力山双眼猩红。
随即大喊——
“都给我拼了!”
“杀!给我杀!”
城内。
北十安等人全都骑上战马,“安太守,别忘记我之前说过的。”
安武白登时下跪,在场的百姓跟守军也都齐齐跪拜在地。
百姓跟守军们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这些外来的人着实帮了他们大忙。
人家护着他们的家园,这一跪不亏。
“公子,我安某定然遵守承诺。公子保重,各位,保重!”
北十安点头,“城内给你们留的火药包,用不完的找个地儿收好备着。北疆地域不太平。”
“是!”
“行了,我们也要走了。栾家军已到,你们必可安然无恙!”
“公子!好走!”
北十安随后跟南羡初汇合,两人在前方引路。
跟随他们一起的人,每个人的马背上都装着或大或小的火药包。
“众将听令,跟他们拼了!”
“是!”
战马越过城墙的残障,一行二十余人直逼北襄乱军。
随后,火药包爆炸的声音层出不穷。
夜色下,火把火堆将天映红,各处都是惨叫声以及冷兵器的厮杀声。
南羡初有伤,孟姝唯体弱,北十安、齐尽欢以及墨南夷全都守着他们两个前行。
打着栾家军旗号的大军跟北襄军打斗在一起,他们一行人趁乱朝着友军的后方而去。
不多久。
南羡初终于跟南老爷子汇合。
“公子,孟姑娘!”
南老爷子目光灼灼,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还好,都还活着!
南羡初点头,随即吩咐,“不招降军,一个不留。备好火油,到时候……”
南老爷子一讶,“公子,这?”
“我自由安排。”
“是!”
南羡初随后吩咐那些跟随他们一起厮杀出来是21人太平守军去休息,他则是跟孟姝唯等人去了大帐。
为了一举歼灭北襄军,己军大帐之内一个领军将领都没有,全都出动。
北十安盯着南羡初看,似是在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就是你看到的,一千人马被我培养到五万。”
“嘶!”
“北疆一直不太平,北襄多年试探却不敢踏足。百姓们也知晓此战早晚会发生,所以征兵的时候,并不难。”
“你是打着栾家的旗号?”
南羡初摇头,真要打着栾家军旗号征兵,朝廷定然很快察觉。
“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什么?”北十安瞪大双眼,“这些人都是你骗去的?”
南羡初不赞同这说法,“怎么能是骗?百姓都希望丰衣足食,我招人的时候这样说也是事实。在我那里,所有兵士都要参与耕种劳作,军事训练,你以为他们是普通的兵马?”
“怎么?你的步兵能做骑兵?”
“自然,我手下的兵马,任何一个挑出来都可以做骑兵、弓弩手,冲锋陷阵也是智谋齐全。你随随便便挑出来一个,绝对不是白丁。”
“什么意思?你还教他们习字?”
“为何不可?我军中的军师十名都是教书先生。”
而且还有个神秘人物。
这话南羡初没说。
北十安的脸色古怪,明明不愿意相信南羡初这般优秀吧,又被南羡初那底气给镇住了。
兵马就在外面,如若不信,随意找来个就能拆穿对方说的真假。
南羡初说的如此自信,自然是真的。
“行吧,算你能耐。只可惜,你的兵马不在兵册之上,见不得光。”
南羡初抿抿嘴,“或许,以后可以。”
随后两个人都不再说话,至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