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姝唯却表示万事皆有可能。为此,他们还打了赌,赌金不算太大,一两白银。
“我说小胖,之前也没约个时辰。这人一直不来,也不是……”
“注意,有动静!”
南羡初提醒。
北十安立即闭嘴。
果然,下一刻,在那火势包围了的城门口,两个北襄士兵手持长枪冲了进来。
“够胆!”
也够缺心眼儿的。
这么大的火,竟然也敢往里冲。
是太平县的守军太菜,人家没放眼里么?
“丢!”
孟姝唯道。
北十安虽说觉得浪费,却也没犹豫。
手里的火药包往城门入口丢去。
两斤重的火药包,又是简装的,威力不大。
轰的一声响,只炸死了进来的两个敌军,炸伤了后面尾随过来的两个。
城墙飞出去几块着了火的城砖,倒是也没什么了。
“回去禀将军,有诈!有诈!别进来了!”
那俩受伤的兵士着实忠心耿耿。自己性命堪忧,倒是还想着后方大军的安危。
南羡初等人也没出手阻止,原本他们的目的就是让后方的兵士知难而退。
左将军看见从里面跑出来的十余人。
“将军,里面有诈!进去的人被火药包炸死了!”
果然!
“都别进去了!”
左将军道了句。
那些刚刚从护城河出来的兵士全都傻眼。
虽说不是寒冬腊月,但这北方还不到三月的天气,浑身湿寒,不是常人能承受得住的。
左将军也知晓自己下错了命令。
他道:“去城墙烤火。那边的继续灭火!”
糟心那!
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胡葵力山得知左将军之前的指挥,连连骂对方没脑子。
只是此时不是发脾气的时候,除却派遣更多的兵力去救火。别无他法。
“安武白!我誓杀汝!”
一拳将桌上的茶盏砸碎,胡葵力山气急。
军师站在一边脸色也有些难看。
是他没用,想不出来好的计策。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貌似大安郡里有高人指点那,像是这些出其不意弯弯绕绕的点子,正常人绝非想不出来。
夕阳西下,城墙上的火势倒是有缩小之意。
但依旧不是轻易进军的最佳时机。
眼看着不远处,漫天火势跟残阳的余晖相接,南老爷子的心再次一紧。
“加快速度!快!”
“是!”
也在此时,那火光漫天之处又突然间朝着空中飞射出颜色不同的信号弹。
接连不断的信号弹上窜于天际,持续了会儿才算停歇。
南老爷子眉头一蹙。
“备战马二十六匹!想办法先行进城!”
“是!”
“等等,走南门水路!”
“是!”
随后,打着栾家军旗号的大军快速朝着太平县行进。
夜幕还未降临。
马匹自南门送进来。
南羡初召集之前随同他们一起潜入敌营的兵士,剩余的21人,每个人的脸上全都是视死如归的神情。
剩余的五匹战马分别给了北十安,齐尽欢,墨希玗还有安武白。
南羡初跟孟姝唯共乘一匹。
“大个子,来喜来旺还没过来,我去带上它们。”
孟姝唯说话间就往房间里跑。
不是看见手指上的来旺,她都把那两个家伙给忘了。
只是不知道,这几个时辰过去,来喜的情况如何。
砰!砰!砰!
“嘶嘶,我说你行不行啊!”
“叽叽,你行你飞!我带着你能这样就不错了!”
“嘶嘶,得得,我不跟你犟。”
里面的动静不大,外人是肯定听不见的。
孟姝唯推开门的瞬间,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突然从屋里冲出。
“小心暗器!”
南羡初动作迅捷,一把将孟姝唯揽在怀中。同时,一手把那“暗器”抓在了手里。
“别别!松手哇,是我们!”
来旺扑腾着翅膀,来喜也挣扎着身躯。
感觉到暗器是活物的时候,南羡初之前也没用力。
再看那手里的东西,不免有些惊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