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这个人的话,别说是太平县,就是整个大安郡也早就没了。
“其余人等继续赶工,制作火药包,越多越好!”
“是!”
“大家放心,只要我在一日,就不会让北襄军进城。火药包的威力大家也看见了,只要齐心,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是!”
“只有一点,制作火药包不要只讲究快,一定要保证质量!”
“是!”
“为了你们的家人,为了你们的朋友,为了你们自己,齐心协力,共抗外敌!”
“是!是!是!”
“齐心协力!共抗外敌!”
“齐心协力!共抗外敌!”
……
百姓以及守军的高亢呐喊,使得整个太平县的上方充斥着浓郁铁血气息。
小到穿开裆裤的孩童,大到身形佝偻的老叟老翁,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希望的憧憬,对胜利的展望!
城墙上的守军此时禀报,“大人,公子,敌军又到了护城河对面。”
北十安点头,“再探。”
“是!”
“公子,敌军过了护城河!”
“继续探!”
“是!”
“公子,敌军没有动静,好像……在观望。”
此次守军禀报之后,北十安只是摆手示意。
城外,左将军以及其余先锋队没有谁敢贸然行动。
主要原因就是,过护城河的时候,太顺利了!
事出无常必有妖呀!
即便是明明知道对方的兵马比己方少之又少,但还是不敢轻敌。
心里窝囊,众北襄兵将烦闷不已。
上边给了命令,左将军等人也不好一直停滞不前。
十人前行,成功而返。
百人前行,成功而返。
五百人前行,再到千人齐上。
太平守军高喊,“敌军至城外百步!”
北十安跟南羡初对视一眼,双双点头。
“敌军至城外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北十安高喝:“放火!”
“biu!”
一记信号弹在空中炸响,东西两门也立即行动起来。
北门,数不尽的火把丢于城墙之上。
轰的一下,几乎整面城墙一瞬间便成了火墙。
左将军等人大骇。
因着距离太近,烘热了他们的脸颊铠甲。
惊慌失措间,左将军立即高举长枪,“撤!撤退五百步!”
北襄军匆匆逃窜,茫然懵逼。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待重新稳定,左将军等将领再看太平城墙的时候,不免惊呆。
这是……自掘坟墓?
城墙一旦烧破,他们不用强攻,就可以顺利进城。
如此傻缺行为,安武白怎么想到的?
胡葵力山也是意外。
看着不远处的熊熊烈火,怎么都觉得这样的操作不对劲。
“这个安武白,究竟要做什么!”
军师也无言以对,他还没揣测出来对方用意。
“去,吩咐左将军先撤回来。”
“是!”
如此情形,一旦对方的城墙炸了,不定会炸伤多少北襄军那。
胡葵力山也不希望还没摸到城墙那,先锋队就全军覆没了。
“不对,不对呀!”
军师捋着山羊胡,高深莫测的表情显现于脸上。
“怎么?军师有何高见?”
“将军,换做你是安武白,是想死还是想活?”
胡葵力山白了一眼,“废话!自是想活!”
军师也不介意他的语气。
“这就对了。即是想活,就要想办法。此时,破釜沉舟也不为一个良策。”
“哦?什么意思?”
“将军你看,太平城墙较之其它城池的城墙要高大坚固许多。如若焚烧,少说今夜之前火势不会小。我军自是不能越过大火进去杀敌,此乃拖延之计!”
军师向前一步,继续道:“将军细想,之前我军架桥,见对方没有任何阻挠之意,是否在斟酌时候耽误了时间?”
胡葵力山一讶,确实如此。当时担心对方有诈,在架桥时候还可以试探过。
“将军再想,我军左将军去往护城河边,敌军只是丢出来一个杀伤力不算太大的火药包来震慑。此后,我方又一次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