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我前去永安县,这是我的令牌,到时候交给安武白的人,自会有人接应。”
“好!”
南羡初不客气的接过令牌。
有北十安的令牌在,他倒是不需要暴露自己的那一块。
不是南羡初存有私心,对于那些被屠的百姓,南羡初也深感心疼。
但,他的那五万兵马,不到关键时刻,绝对不可调用。
这是当初他的父亲栾开贤告知他,用以来为栾家以及所依附栾家的朝中权贵留生路的。
一旦此时暴露,即便是驱逐了北襄军,也会引得大兴皇帝的忌惮。
如此得不偿失的事,南羡初不会做。
“大个子,我们还要多久能到?”
孟姝唯问。
“大约三天。现在已经在大安郡的地界。”
南羡初回应。
“好,那我们继续骑马,我吃一颗药便会睡下去。到时候你带着我去永安县。我大约会在两天之后醒过来一次。”
孟姝唯道。
南羡初抓住她的手,“是药三分毒,我们乘马车。”
不管孟姝唯如何劝说,南羡初依旧坚持。
最终还是按照南羡初说的,乘马车。
清冷的天气,外逃的大安郡乡民。
看着跟他们逆行的那些百姓,孟姝唯心中竟是有种悲凉之感。
如果她是郡太守,肯定会利用百姓的力量来抵挡一阵。
没了百姓,空城岂不是更容易被敌人击垮?
一旦城破,敌军追上外逃百姓,他们哪里还能有活路?
“娘!你怎么样?”
一道声音传来,引得孟姝唯的视线转移过去。
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正趴在地上,不断摇晃着似乎没了生机的妇人。
看他那无助的神色,孟姝唯的心跟着揪了一下。
“大个子,我们去看看。”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