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回榻上,顾君卿抬眼,看见齐匀瑾的那一刻,心上一个咯噔,直觉不妙。
齐匀瑾看着榻上比昨晚更虚弱的顾君卿,好看的眉峰皱的死紧,语气也是掩不住的生硬,道:
“今日怎么了,难道昨晚你受刀伤了?那为何没有告诉朕?!”
顾君卿一哽,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总不可能对皇上说她葵水来了吧,嫌脑袋不够用是吗。
但她就知道,浦清这家伙绝对会跟皇上说的,习武杀过人的总是对血腥味格外敏感,自己都能嗅到,何况是浦清还有这刚刚赶过来的齐匀瑾。
这样想着,她将自己的身子盖的更严实了。
齐匀瑾注意到她这一举动,以为她冷了,想了想,弯腰,将身上来时披着的狐绒披风披到顾君卿身上。
顾君卿本来一心想着如何将这话题个略过去,毕竟这问题越深究越容易露馅,正想开口,却被迎面而来的披风给遮了满脸,她一怔,将披风从自己脸上拿开,看到的却是齐匀瑾的背影,以及一句让她内心猛然一震的话:
“去唤太医”
“皇上!”
顾君卿尽量把自己的声音放平,保持冷静道:“皇上,臣觉得不用来寻太医,不过皮外伤罢了”
顾君卿说完,站在她榻边的齐匀瑾并没有开口,周围安静下来,气氛隐隐感觉几分冰冷,她呼吸陡然放轻,不明白这句话到底哪里惹了皇上的不愉快,悄悄抬头想要看看。
却只听头顶上低沉的男声语气平平,情绪不明道:
“皮外伤?昨晚将军自信的看着朕说伤势无碍,你一个人能解决,如今忽然受了这么大的伤,将军看样子却是束手无策,难不成还想感染将伤势了不成?身体是不想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