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回京了。
一个月前安王在朝堂里太过招摇让他的人抓到了把柄,于是借此机会被齐匀瑾找了个理由给安排到一处离京城较远的城里,命他安排好那里的难民。
早在几日前,还在江城的安王便让人快马加鞭的送信过来告诉皇上,如今江城难民安排已定,他该回京。
于是今日早朝上便能看见安王站在一众大臣的中央,周围围满了问候的声音,直到他来之后就通通闭嘴了。
既然完成了江城的难民安排,算作功过相抵,但是由于安王完成的还挺出色,齐匀瑾也不好赏赐官爵之位,便赏赐了安王不少金银珠宝,绸布锦缎。
安王也没多说些什么,老老实实笑着收下。
安王的回朝让朝堂上一番震动,京城百姓都知道了,更何况还在德仁宫里的顾君卿?
顾君卿下意识皱眉,显然是最近忙着查案,竟然忘记派人去暗杀安王,好歹让他受着伤回京城也好啊。
对了,也不知道昨晚那些人是谁派来的,皇上有没有审出些什么。
据说好像是在皇宫的某处地牢里。
本想去看看,却被人拦了下来,是浦清。
“昨日已经审完了,那三个人也已经被扔在乱葬岗,所以将军还是不必在去,等皇上回来,自然会跟将军讲清楚”
行。
顾君卿点头,既然如此她只好……
“嘶!”
顾君卿猛地痛呼出声,浦清一愣,没反应过来顾君卿怎么忽然脸色变得苍白随后冷汗直流,他正想问些什么时,便见本来还站在顾君卿身侧的两个侍婢脸色一变,随即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眼神里满是凶狠之色以及赶他走。
浦清:“……”
顾君卿也察觉出她为何如此,于是她抬起头,汗水像是要进到眼睛里,她眨了眨眼,有些艰难的开口:
“…浦清,你出去!”
浦清完全搞不懂状况,见顾君卿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继续待在这里,只好离开了这里,直到走出德仁宫他才想起来一件事。
难不成顾将军哪里受伤了?他记得昨个儿夜里顾将军说她只是伤了脚,其他都是轻伤,难不成是骗他们的其实是中了剑伤,如今伤口裂开流血了,但是为了面子所以才将他给赶了出去,要不然血腥味怎么这般重!
得跟皇上说道说道。
浦清在心里默默想到。
正好皇上也下了早朝。
他刚回自己的寝宫浦清就从暗处冒了出来,齐匀瑾瞥了他一眼,淡声问道:
“怎么?顾君卿那边发生什么了?”
浦清撇了一下嘴,紧接着将方才在德仁宫的事情一并说了出来。
齐匀瑾闻言,眉头微蹙,重复又问了一句:“很重的血腥味?”
浦清点头:“是”
话落,浦清见皇上眉蹙的更紧了,便小心翼翼道:“皇上,要不咱们去德仁宫转转?”
这个台阶给的好,齐匀瑾点头,顺着下:
“走吧,李元不必跟着”
本想起身跟着的李元只好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道是。
顾君卿还不知道浦清居然向皇上说了这些,现在的她只感觉腹下痛的仿佛有刀割似的,自浦清走后,她便撑不下去的倒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肚子,愣是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动也不敢动。
还是青荷青衣二人左右搀扶着她来到榻上,这个时候青荷也是急的团团转,焦急着看着痛的满脸苍白的顾君卿,语气里带着几分干涩:
“是青荷疏忽,进宫时净想着将军一个人在宫里怕被人欺负了,来的仓促,很多东西都没有带来,现下将军来了那个,该如何是好啊?!”
青衣好不容易插上话,拍了拍急的团团转的青荷,低声道:
“我房里带了,只不过只有一条,我现在就去拿!”
说完,青衣离开打开门不顾外面两个守在门外的太监脸上诧异的神情,飞快的跑了出去。
青荷只好坐在榻边,拿起拧干了的布巾擦顾君卿脸上的汗,这个时候顾君卿并没有睡着,长又卷翘的乌浓羽睫直颤着。
青衣很快回来了。
青荷接过青衣手里的月事带,半抱着虚弱的顾君卿,随后换上,紧接着又换了一件玄色单衣,那原来的白色单衣已经脏的洗不掉只能烧了。
刚刚换上躺在床上还没有睡着的顾君卿耳边隐隐传来皇上来了这么一句话。
她想起身却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