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道。
看她干什么,是昨天她做事还不够随意,以至于让他认为自己很能干?
顾君卿无法,只好将这个问题扔回去,答非所问道:
“是啊,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正好大理寺少卿在后面赶了过来,只不过见这二人如今的气氛有些诡异微妙,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干巴巴的站在那里,左看看右看看,低头一看,见昨日看管陈刚的牢狱卫跪在地上,身子匍匐颤抖,他眼皮一跳,做大理寺少卿也当了几年了,以他这几年来的经验来看,怕是又出了什么事了。
他当即问:“发生何事?为何跪着说话?”
那个牢狱卫却怎么也不敢开口了,只是继续害怕着。
而这边,顾君卿可懒得在跟安王打嘴炮,于是她接话:
“陈刚死了”
大理寺少卿:“……”
说完,看着少卿一脸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样子,顾君卿耸了耸肩,正打算进大牢看看情况,却见那守在大牢前的一位牢狱卫看向这里,眸中好像没有任何一丝情绪般,然后迅速的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
点了点自己的下巴,顾君卿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牢狱卫的脸,一脸自然的撇开目光,看着别处。
进去之后,顾君卿眯眼。
眼前陈刚这死法倒是安详,四肢依旧被锁着,只不过陈刚颈间有特别明显的勒痕,一看就是被勒死的。
她低头,往地上看了会儿,什么都没有,一丝痕迹也无。
这就奇怪了。
这世上还有这等清理手段,当真高明。
安王也在一边细细观察着,顾君卿眼里闪过一丝不解。
怎么看这样子,难不成陈玉不是安王杀的?
索性她也不看了,只站在墙角的位置,等着这二人观察好。
过了一会儿,二人这才放弃,将目光放在了那个牢狱卫身上,只不过最后由少卿将人带去审问了。
她与安王面面相觑,不过他们二人可没有什么好说的,互相假笑的说着客套好听的场面话后,就各走各的。
……
“大人,少卿还有王爷顾君卿已经离开大牢,陈玉的尸体也被放在仵作房那边了。”
余符书房内,一名身穿灰色布衣的小厮冲面前的男人恭敬道。
而那个男人坐在中间的那个位置上慢慢悠悠的喝着茶,一脸惬意的模样,而在余府前院正厅的上首中间位置也就只有余府主人余侯爷坐的位置,所以那个男人便是当今大齐的余西候。
“哦?他们可有说了些什么?”
“王爷还有顾君卿二人倒是有问陈刚被谁杀了,只不过二人皆是说不出来,少卿则带着那名牢狱卫去审问了。”
“下去吧”
“是,大人”
陈家人终于死绝了,只不过甄家原来的那位大公子现如今可是不太好动手了……
余西候在心中不无遗憾的想到。
死了就好了,至少在关于苏州的事情也就没几个人知道,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回府途中,顾君卿本来还想着查清楚后面到底是谁将陈玉杀了,结果走到半路,离开宫门没几步,忽然听见有人在身后喊着自己,她转身回眸,隔着半开着的宫门,她看见的是一位太监。
顾君卿顿了顿,停下脚步。
那小太监见她停下,脸上的笑意也越发明显,直到跑至她跟前,这才勉强喘了几口气,气喘吁吁道:
“顾,顾将军,皇上有请将军入宫……”
入宫?
她抬眼,环视一周,她这算是还在皇宫吧,只是离宫门还差了你们几步罢了。
心里漫不经心的想着,不过既然是皇上的旨意,她也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小太监去皇上那边。
站在御书房外,顾君卿站在原地候着,毕竟方才李公公说,皇上在御书房不小心将茶水打翻了,正在里面更衣,所以她也不方便进去。
直到又过去了半刻钟后,御书房的门才由李公公打开。
顾君卿进去。
齐匀瑾还站在那里,听见推门声下意识瞥了过来,见到自己也只是简单说了一句:“顾将军”
顾君卿行礼:“皇上”
“陈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不过关于陈刚的死的确另有其人,只不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