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现在才来。”
她抱着叶欢欢,要多紧有多紧,生怕她又会去一会儿,她现在都对一会儿这三个字有心理阴影了。
“怎么了?”
叶欢欢明知故问。
“他们都把我错认成你们侯府的夫人了,都没人听我解释。”
惠娘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和委屈。
“没事,习惯就好了。”
叶欢欢拍着她的手宽慰道。
又是习惯就好?
怎么一直都是这句话?
还有,她为什么要习惯啊!
惠娘……
“我是说人这么多,多多少少都会有点错和误会,咱们都没有经验,习惯就好了。”
叶欢欢故意曲解道,随后不等惠娘回过神来又抓着她去了正厅“现在都忙得差不多了,我们去入席吃好吃的。”
作为平阳侯府的女主人,要入座自然是坐正席,正厅正中央扛把子云集的酒桌特地空了两个位置出来。
皇上坐主位,左边是无暇,右边是墨臻逸,墨臻逸旁边空了两个位置,再过去是金满库,然后是顾大人,嘉誉王,武安侯,定国侯,整个一桌,全都是熟悉面孔。
旁边挨着的一桌是顾慎之厉少勋等年轻一辈的熟悉面孔。
叶欢欢自然而然的拉着惠娘坐在特地为她们空出的位置上,自然而然的,她是挨着墨臻逸坐的,惠娘呢,自然而然的就挨着金满库坐了。
拉着惠娘坐下之前叶欢欢还冲金满库使了个眼色,爹,我已经不客气了,剩下的不客气就靠你自己了!
“不行的,我不能坐这里。”
惠娘红着脸忙起身,本来大家就误会她的身份,要是在这里坐着,那就等于坐实了她是平阳侯夫人的身份。
只是屁股还没来得及离开凳子就又被叶欢欢一把拽下了。
“你看,都坐满了,没位置了。”
岂止是坐的位置没有,因为有请柬的人远亲太多,又都想挨着扛把子们沾沾光,偌大的正厅愣是连个站脚的位置都没有。
“没有我也不坐这里。”
惠娘坚持起身。
金满库及时拉住她的手,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他回来了。”
“什么?”
惠娘一愣。
金满库看着她被自己抓在掌心的白皙修长玉手好一会后才抬头与她对视,深邃的眸子如探不到底的深谭。
在与他视线对上的瞬间,惠娘感觉自己掉入了那个深谭。
“他回来了。”
还是那句话,短短四个字。
惠娘眼睛瞪得老大,莹莹泪光慢慢汇聚。
“真,真的?”
实在是不敢相信,可她又愿意相信。
“真的!”
答案笃定。
“在哪?”
惠娘忙反抓住他的手,激动的指尖都在颤抖。
“坐下,好好吃饭。”
金满库拉着她重新坐下,像是没听到她的话。
“他在哪?你告诉我他在哪!”
这个时候惠娘哪里还有心思坐下吃饭,只想快点见到那个她等了盼了十年的人。
两人的对话因为声音小正厅大人多动静大大家伙都听不到,但两人之间拉拉扯扯的动作大家伙是看得真真切切的。
听不到那就照着画面脑补啊。
不知情的众人脑补出来的画面是这样的。
我是抢来的压寨夫人,名不真言不顺的怎么能坐在正席上。
这是惠娘说的。
怎么就不能坐了,只要是我金满库的女人就能坐。
这是金满库说的。
不行,不好的!
怎么就不好了!这是我金满库的地盘,我说行就行!
这个时候,大家伙看到的是金满库拉住惠娘的手并深情与她对视的画面。
皇上在这呢。
这是惠娘反抓住金满库的手时大家伙脑补出的声音。
皇上在这也是老子的地盘,老子说了算。
金满库拽着惠娘坐下的画面和众人的脑补完美贴合。
脑补完的众人开始对凶残霸道的金满库另眼相看了。
啧啧啧,想不到土匪头子还挺深情的么,这么宠自己的压寨小夫人。
脑补完了画面,大家伙开始巴巴盯着金满库的手。
他们这桌是主席,皇上虽然是京城的扛把子,但到底这里是平阳侯府,金满库是平阳侯,在这里,还得他这个扛把子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