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没动筷子,其余人都得等着。
一大早又是被揍得不得不收下请柬,收下又经历了由大悲到大喜的情绪起伏,之后又是备礼又是牛逼轰轰的去炫耀,一早上谁都没停啊,这会子大家是真都饿了。
“开宴了。”
金满库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动手夹了一块糟鹅在她碗里。
众人见他动了筷子忙都跟着起筷,原本就闹哄哄的正厅,瞬间招呼声喝酒划拳声不绝于耳,惠娘和金满库这边不大的动静就更被淹没了。
“我求你,你先带我去见他。”
惠娘再次抓住他的胳膊,泪水不受控制滑落。
那是她等了盼了十年的人啊!这十年,她只能在梦里与他相见,每每梦醒之际她都恨不能与消散的梦一道去了。
“等咱们夫妇招待完这场宴会,我就带你去见他。”
金满库又给她夹了一块糟鹅。
“什么?”
惠娘睁大满是泪水的眼睛怔怔看着他,白皙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你现在是我的夫人,平阳侯夫人。”
金满库淡定道,然后还亲手给她斟了一杯酒,看向她的眼里全是柔情蜜意。
惠娘看着自己面前的酒和菜,在看到他如此淡定的样子,突然明白过来。
“是你!是你故意让府里的下人当着众人的面喊我夫人的!”
原本她还觉得叶欢欢说的是忙中出错有理,现在仔细想想,怎么可能,一个人出错也就算了,怎么可能整个平阳侯府的人都跟着出错。
惠娘气得眼睛通红,心里对他存有的一点点内疚瞬间消散殆尽。
“不是我。”
金满库越过她看向她旁边的叶欢欢。
叶欢欢:……
爹!
你可真不是我亲爹!
我让你不客气,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惠娘回头。
叶欢欢手忙脚乱的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也不管里头还是空的“王爷,皇上,来来来!干杯!干杯!”
将杯子里的空气一饮而尽后大喊一声“啊!我醉了!”然后闭眼扑通一声摔进了墨臻逸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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