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们,该!好好的人不做要给人当狗腿子!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最后则是唇角血哗啦啦淌着的镇国公,哈哈,好!好!好!你个老东西也有今天!
不用朕亲自动手你也能落得这个凄惨的地步,爽啊!实在是太爽了!
“咳咳——”
皇上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忙以咳嗽作为演示。
胡乱摸了一把嘴后,镇国公气急败坏的开始弹劾金满库,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皇上,金满库扰乱朝堂……”
“你可别瞎喷了,这里有眼睛都看到是你先张嘴挑衅我在先,而后又是你先动的手,我是本能的正当防卫,要说扰乱朝堂,你才是罪魁祸首!”
然,话还没说完就被金满库给打断了。
“皇上——”
“你就别皇上皇上的了,皇上多忙啊!日理万机的。皇上能让你来上朝已经很给你个老东西面子了,你就别再哔哔多嘴惹事了。”
啧啧啧,这个金满库,怎么就这么懂朕的心呢!
站在殿上的皇上,望着金满库的眼神满意又多了两分。
话又被打断的镇国公气得都要吐血了,打又打不过,他只能把惩罚金满库的希望寄托在皇上身上。
“皇上——”
“朕知道你的意思,不管是谁先扰乱朝堂,今日的事朕谁都不会轻饶了!每人罚俸禄一年,往后若是还敢如此,直接给我摘掉乌纱帽滚出京城!”
皇上给了一个绝对公平的惩罚。
“谢皇上开恩!”
被打趴的众官员战战兢兢的谢了恩,他们现在除了身上的疼痛,心更痛,还是滴血的那种痛。
一年的俸禄啊!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这一年只怕全家老小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镇国公觉得这样的惩罚对自己无所谓,没钱了,只要找个名头,哪都能搜刮来,尤其现在皇后还有身孕了。
可金满库就不一样了。
不对!
他现在只是一个伙夫,一年的俸禄都不够自己在家摆一桌的酒席钱。而且,他发家致富压根就不靠这个俸禄啊!
这对他而言,哪是什么惩罚!简直就是挠痒痒。
镇国公不服,于是,忙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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