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干嘛干嘛。”
否则,某一天突然离开,岂不是亏大了?
“及时行乐啊……”
封司莫微微眯起眼眸,打趣地看着白雪,暧昧道:
“不知道,夫人要如何及时行乐?嗯?不如说出来,为夫也好陪夫人好好‘行乐’一番?”
白雪:“……”
流亡民!
她明明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怎么被他一说,自己好像成了荒霪无道的色囧女了?
白雪脸颊上才刚刚退下去的红晕就一瞬间升了起来,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再一次变得旖旎起来……
眼看着两人就要亲在一起,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打破了所有暧昧:
“咳!咳咳!”
张一硕站在两人不远处,咳的耳根都红了。
这两人……
他不过就是离开了这么一会儿,两人怎么就粘着粘着粘到身上去了?
如果他再晚一点下来,他们是不是打算直接上演“限制级”了?
说好的“不近女色”呢?
说好的“不行”呢?
别人也许不清楚,但是身为封司莫的朋友,张一硕却很清楚地知道,封司莫比传闻中的还要更加“不近女色”。
他甚至一度怀疑过他的身体状况,是不是因为常年不便于行,导致某方面的能力是不是也出了问题。
可体检报告却很正常,让他想怀疑都不行。
他都想过,如果封司莫继续这样下去,他会不会就这样一个人孤独终老。
可哪里知道,人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出手竟直接手到擒来,跳过恋爱部分直接订婚了!
再看看人家现在这一副急色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过去那种不近女色的影子?
白雪满脸通红,一下从封司莫的腿上跳了下来。
封司莫不悦地看了张一硕一眼,“心雅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家伙,迟不下来早不下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下来。
“心雅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多给她一点时间,慢慢放下心结也就好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再给她多疏导几次。”
张一硕的回答很“合情合理”,一旁的白雪却脸色微微变了变,不由多看了张一硕几眼。
封司莫察觉到白雪的小动作,再一看张一硕那小子的脸……似乎好像还真也有几分“人模人样”,好像还是据说女人都会喜欢的脸!
顿时只觉得心中的不悦更甚了。
他淡淡地看了张一硕一眼,道:
“你可以走了。”
张一硕:“……”
见过过河拆桥的,没见过拆桥拆得这么快!且这么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