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
他不在这里碍人家的眼!
还不行吗?
张一硕默默无语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抬脚离开。
白雪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了口:
“等等,我送你。”
之后也不管封司莫是什么表情,起身就要送张一硕。
张一硕当然留意到,在白雪提出要送自己的那一刻,封司莫的整张脸都黑了。
但难得见到他吃瘪的样子,他愣是没有拒绝,笑嘻嘻地任由着白雪将自己送了出去。
当两人走到门口时,白雪突然道:
“张医生?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嫂子客气了,你既是阿莫的夫人,自然是我的嫂子。你同阿莫一样,直接叫我‘一硕’就行。”
就凭她轻轻松松就能叫向来目空一切的某人吃瘪!她也当得起她这一声“嫂子”!
“好,一硕。”白雪也不扭捏,爽快地改了口,道,“不知道,一硕刚刚去给安小姐诊断之后,是一个什么结果?”
张一硕一愣,竟有些不敢直视白雪的眼睛。
有那么一瞬,他仿佛被眼前的这个人看穿了一切。
白雪也不在乎张一硕怎么想,再不拐弯抹角,直言道:
“我想知道,安小姐当真是留下了心理障碍?”
张一硕猛然诧异地看向白雪。
白雪单看他这样的反应,心中就明了了自己的答案,不禁嗤笑了一声:
“果然!”
安心雅果然在撒谎!
张一硕显然也明白了,只觉得一阵尴尬,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地道:
“我……我无法确定,毕竟心理疾病与身体疾病不同,如果病人撒谎……诊断的结果,就会发现偏差。不过,心雅的样子确实不像有病。”
他的脑海里不禁回想起刚刚见到安心雅时的画面。
虽然,她确实表现得好像很紧张、不安,很害怕的样子。
可又怎么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她那样子……分明是在伪装……
可……
想到安心雅和封司莫的关系,他终究还是没有直接拆穿她。
“我不知道你刚刚为什么要对爷撒谎,但你应该明白,你这样的行为,对爷来说,等同于背叛!难不成……安小姐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是……你喜欢安小姐?”
张一硕吓得立刻摆手:“没有!绝对没有!只是……我只是弄不明白心雅的目的,想着阿莫又那样在意她,或许……说了实话,会让他失望。”
“失望,也比被人欺骗好。”
“这……”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爷。但是,你也要答应我,这‘病’该好的时候就让它好。你是医生,这一点你总该有办法做到吧?”
白雪承认,她之所以提议让封司莫请医生来给安心雅看病,目的也就是为了这一刻。
既然安心雅这么喜欢装病,那就让她继续病好了,但既然是病,那就总有痊愈的时候。
她希望这一天不会太远。
张一硕瞬间明白了白雪的意思,他诧异地看着白雪,好一会儿,才试探地问道:
“你是不是……知道了?”
他并不能完全肯定白雪是不是知道了,所以问的话也是模棱两可。
“呵,”白雪冷嗤了一声,道,“我眼睛又没瞎,谁窥觊我的男人,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
安心雅从来就没有隐藏过自己对封司莫的感情。
封司莫之所以察觉不出来,一来,也许是因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二来,则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将安心雅当做一个女人。
所以无论她做了什么,他也都只当她是妹妹在撒娇。
只怕,安心雅喜欢封司莫的这件事情,除了封司莫本人之外,全世界都知道了。
白雪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张一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不禁担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