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依云,路鸣冷笑连连,怄火至极。
没怎么想?是依云疯了还是他疯了?这女人没有尊严的吗?就那么爱聂清奇?
“好样的!”
听着路鸣阴阳怪气的称赞,依云有点懵。
“算我眼瞎看错了,我还以为,你跟那些女人不一样,聂清奇许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么作践自己?”
由于路鸣不了解怀孕的真相,依云便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但听到路鸣总算开始嫌弃她,她喜上眉梢,巴不得对方能早日放过她。
于是,她克制着内心的窃喜,不辩驳,反而认了,“对啊,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今天才知道?”
见状,路鸣死死抿唇,怒视依云的眼珠一动不动,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何时攥成了拳头。
很明显,依云不介意甚至乐意倒贴,他来管这种破事完全怪他吃饱了撑的。
而且,依云急于摆脱他,那藏不住的开心,太刺眼。
没人欢迎,还没人领情,他戳在这里真是多余。
目送路鸣一言不发的夺门而出,依云或多或少还是有些许内疚的。
她看的出,被蒙在鼓里的路鸣是想帮她,可事实并非路鸣以为的那样,就只能糟蹋路鸣难得的正义感了。
转过身,依云望向聂清奇,见对方垂着头,面孔匿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楚表情,她还以为对方不舒服。
依云正要开口询问,聂清奇恰好抬起脸,受挫的眼底是自嘲和不甘,“刚刚,你真的听到了?”
依云从未听过聂清奇如此无力的声音,她愣了愣后,才又一次肯定道:“真听到了,有什么不对吗?”
“你不生气?”不愿放弃的聂清奇,执拗的继续追问,宛若被气走之前的路鸣。
“不生气啊。”
眸中一痛,聂清奇不怒反笑,“就算我说只是玩玩而已,你也不生气?”
不管是依云面对路鸣时说的话,还是依云此刻的状态和反应,都在向聂清奇证实一件事:依云从未对他有过一丝他所期许的想法。
故此,他好似赌气般较劲着,说是在跟依云较劲,不如说是在跟自己较劲。
最初依云确实是不生气的,顶多是心里不太舒服。
发生关系本就是为了达成交易,她早就告诫过自己,关于那些事,羞耻心不用太重。
何况,“玩玩”仅仅是路鸣的误会,聂清奇不顺着路鸣说,当初哄骗路鸣就暴露了,她能够理解。
可使人不舒服的话,聂清奇却一直重复,她便没好气的答道:“都说了不生气!怎么着,非得我生气你才满意是吗?明明就是忽悠路鸣的,我不在意还不行了?”
勉强接受依云给的理由,聂清奇纠结、挣扎,犹豫着要不要向依云表白心迹。
否则,依云永远看不懂他在做什么,读不懂他在说什么。并且,这份感情再这么压抑下去,他差不多要魔怔了。
“施妤。”
聂清奇略作停顿,依云蓦然一怔。
“她是我的未婚妻,因为身体缺陷没办法生育,我才找上你。”
听了聂清奇的解释,依云笑容僵硬,强作镇定,“我猜到了。”
其实,聂清奇没必要跟她挑明为何要代孕,那时签订的协议里也要求过,不能探知代孕的原因。
彼时,她觉得这样的约束很好,现在也是。
虽然她很有自知之明,却也自欺欺人的希望,聂清奇对她好,仅仅是因为她值得交易以外的馈赠,而不是源于一个毫不相干,她素未谋面的人。
如此,她想到自己为聂清奇生孩子是在做交易的时候,就不会觉得自己过分可悲了。
然而窗户纸一旦被捅破,粉饰的世界就归于灰白,再也美好不起来。
“你猜到了?”目不转睛的凝视依云,聂清奇明知故问,只盼着依云在说大话。
怕聂清奇看出她的异样,依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微微颔首,“对啊,不难猜出来吧。你这么优秀,身边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女人,却要代孕生子,再联系你的身份,很容易推测出你不是订过婚就是隐婚人士吧,反正不可能单身,这没什么好意外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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