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依云回不回答,聂清奇心里都有答案了,却就是不死心。
匪夷所思的瞪视着聂清奇,依云朱唇紧闭,双目通红。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的她,神色倔强而清冷,那是她受伤时才会有的表情,也从未用这种表情看过聂清奇。
毕竟一直以来,或者说在她心目中,聂清奇都很尊重她,照顾她的感受。
然而就在刚刚,她觉得自己被聂清奇凌辱。
对方看了她的日记,却没有一句道歉,还用戏谑的口气,调侃她内心深处最珍视的人。
种种言行,恕她难以接受也无法原谅。
第一次被依云用带刺的眼神冷冷盯着,聂清奇的心狠狠一揪。
只是谈到端诚,也不行吗?这就触犯了依云的禁忌吗?
理智层层剥离,嫉妒和不甘让他失控。
揽过依云的脑袋,他不顾一切的吻了上去,肆意强取豪夺,仿佛在用这个吻告诫依云:你只能属于我!
依云懵了,回过神后,她抵死挣扎,屈辱的泪水随之淌下。
依云拼命反抗,聂清奇的动作便不敢太野蛮太强硬,他怕伤到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尝到依云咸涩的泪水,他脸色苍白,颓然松手。
“啪!”盛怒之下,依云想也不想就甩了聂清奇一个巴掌。
偏着头,聂清奇一脸心灰意冷,整个人遭遇重挫般意志低迷。
望着不说话也不看她的聂清奇,依云错愕而困惑,任委屈的泪水不停挥洒,“你疯了吗?”
等了许久也等不来聂清奇的回应,依云顿感无力,“聂清奇,你怎么无缘无故就变得这么可怕……”
聂清奇闻言一怔,回过神后,他目睹依云夺门而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的确疯了,但他没有变,他一直都是他,他只是害怕失去依云。
但是他搞砸了吧,依云恐惧他,呵。
和聂清奇闹僵后,依云就把自己锁在房间死活都不肯出去。
孙妈来给她送药膳,叫不开门,便去找聂清奇,岂料聂清奇的状态更恐怖,像是被谁整自闭了一样。
“少爷?”立在门口,孙妈尝试性唤了声。
“关门。”坐在书桌后面的聂清奇,被笔记本电脑挡住了脸,只传出一句冷彻骨髓的命令。
立马带上门退出去,孙妈一个字都没敢啰嗦。
经过依云门前时,孙妈瞧见聂清奇为依云请的胎教老师正试图劝依云按时按点上胎教课,顺手就把人拉走了。
到楼下找到刘管家,孙妈忧心忡忡的说:“刘管家,少爷和小姐好像吵架了!”
“我去看看。”
急忙把刘管家拽回来,孙妈神色忌惮的冲对方摇摇头,“你去也没用,小姐闷在屋里头不说话,谁劝也没用,这不,药膳没吃,胎教老师上课也上不成。”
“那少爷不管吗?”
瞪大了眼睛摆摆手,孙妈补充道:“可别提了,少爷更吓人,也不知道这两人闹啥别扭了,挺严重的。我刚去找少爷,还没开口说呢,就被他赶出来了,你就别去触他霉头了。”
孙妈不是会夸大其词的人,刘管家也并非不信邪,只是聂清奇交给他的任务完不成,他照样难辞其咎。
于是,哪怕孙妈再三提醒,刘管家还是毅然决然的上楼了。
没多大会儿,刘管家灰溜溜回到孙妈旁边,孙妈一瞧就猜到刘管家去了也无济于事,便忍着笑意打听到:“咋样?讨到好了吗?”
“没有,小姐不理人。”
“那少爷呢?”
“少爷不知道摔了个什么东西到门上,我只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
“噗,早听我的不就不会碰一鼻子灰了吗?我还是头回见少爷发这么大脾气呢。”
瞅见孙妈忍俊不禁,刘管家臊眉耷眼的说:“你以为我经常见吗?”
晚上,依云仍然没有要出来透透气的迹象,聂清奇那边,则没人敢去探探情况有无好转。
眼瞅着厨房准备了一大桌菜却无人问津,孙妈和刘管家都快愁死了。
“刘管家,少爷身强力壮,少吃一顿没事,小姐还怀着孕呢,咱就这么干杵着啊?”
“得,我还是去劝劝少爷哄小姐出来吃饭吧。”
刘管家是管家,职责所在,便认命般硬着头皮又上去一次。
少顷,刘管家回来了,孙妈便迫不及待的问:“咋样?”
“还行,少爷肯开口说话了,他说让你务请小姐出来用餐。”
嘴巴一斜,孙妈苦着脸抱怨道:“少爷也太看得起我了,他亲自去请不好吗?我去不管用可咋整?”
“没事,少爷帮你想好了,他说反正他在小姐眼里已经是个混蛋了,你就骗小姐说,她不吃的话,少爷罚你工钱。”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