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吗?
门外响起一阵起哄笑声,还有人幸灾乐祸到:“王爷文武双全,才高八斗。快做一首情诗吧!”
若是头脑清明的时候作诗倒罢了,先给人灌一坛子酒,再让人作诗。
众人心中暗道:娶定北侯的女儿可真不容易啊!
秦长淮朗声笑起来,没有反对,思索片刻道:“借问江潮与海水,何似君情与妾心?相信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觉海水深!”
“好!”
有人调侃:“想不到王爷还是个情种。”
柳南衣在屋内听得分明,微微勾起唇角。怕石榴和清酒再继续闹下去耽误吉时。
在屋内放声道:“让他进来吧。”
石榴跺脚,夸张的说:“小姐,你怎么向着他!”
有人取笑石榴:“这你就不懂了,他今夜就是你家小姐的夫君了,不向着他,能向着谁?”
柳南衣脸上一红,还好在屋内,又盖着喜帕,旁人都看不到。
秦长淮忙上前推开屋门,不再给她们刁难的机会。
屋门一开,坐在屋正中的新娘子,头盖喜帕,身穿喜服。足登绣履,腰间系流苏飘带。肩上还披一条绣有凤纹莲花等吉祥图纹的锦缎霞帔。
她身上的喜服和自己是一对,秦长淮心中一热。缓步朝柳南衣走去。
秦长淮穿着大红的喜服丰神俊朗,可惜柳南衣看不见。她只能透过喜帕,看见他穿着靴子的脚。
然后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就伸到柳南衣面前。那双习武的手带着薄茧,指骨却均匀修长,十分好看。
众人皆安静下来,见证着柳南衣把手放到秦长淮掌心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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