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条件反射就要反抗。
苏子玉红了双目,一剑刺向他胸口,“杀父之仇,今日就要你偿还!”
那剑没入张玉堂胸口,鲁氏突然恢复几分神志,急忙拉住苏子玉的手,“别脏了你的手,送他到官府去。”
毕竟杀人要偿命,院中那么多人看着,苏子玉如果真动手杀了他,少不得麻烦。
“苏家的男人都是软蛋!苏子玉,有种你就杀了我!”张语堂只求速死。
苏子玉红了眼,握住那剑柄,只欲往深处刺。
“子玉。”柳南衣也拉住他,“你冷静些,还有好些事没问清。”
苏子玉微红的桃花眼望向她,她说的对。这么些年,只张语堂一个人就能把苏家害得这样惨?
府里是不是还有他的同谋,这些都还没弄清。想这样就死了,没这么便宜!
苏子玉喘着气,竭力控制自己的怒意,“去拿伤药来。”他沉声道,“包扎之后我还有话问他。然后再送官。”
少爷一开口,下面的人该清扫的清扫,该拿药的拿药。还有搀扶着苏老夫人给她顺气,扶她进屋的。
其实柳南衣方才的提醒除了帮苏子玉,她私心也想问一问,那断经散是从何处得来的。
原本安静的苏府今夜变得闹哄哄,张语堂被包扎一翻,反绑了双手,坐在大厅内。
同样被盛开绑来的,还有门口那视若无睹的护院,他就算没参与旁的事,今夜却肯定和张语堂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