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涨红了脸,狠狠捶盛开一拳,飞快朝屋内走。
盛开在那细软的触感中有瞬间陶醉,她比野猪细嫩多了。见石榴进了屋,他随即飞快朝院外走去。
柳小姐出去没多久,按他的脚程应该能追上。
*
夜色沉沉,鲁氏屋内熄了灯。耳房内只剩一个看顾她的大丫鬟。其余人都退了下去。
门口倒是站了两个护院,不一会儿过来另一个护院,对二人说了些什么。那两人急急离去。
剩下那后来的胡言站在门口。
虽是夏末,灌木丛中还有些蚊虫,耳畔传来阵阵细碎的虫鸣。
苏子玉压低声音道:“此事太危险,让你别来,你偏不听。”
说着把腰间一只香囊递给她,“戴着这个,可以驱虫。”
柳南衣确实被蚊子叮了几个包,没有拒绝,拿过来随手放进衣袖中。
“别说话。”她亦压低声音,声调中还带了几分紧张。
不远处清酒也潜伏在院外。再远,就是树上的盛开了。
他叹了一声,看那样子柳小姐竟像是陪苏子玉来捉贼的。柳小姐倒是对那小白脸越来越上心。不知王爷知道了该有多气闷。
夜风缓缓吹过,摇得草木一阵悉悉索索。突然,有个黑影朝院门外缓缓走来。众人皆凝神摒息,一阵紧张。
此刻门口可是站着个护院。
谁知那护院竟然像瞎了似的,对迎面而来的黑影视若无睹。那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苏子玉紧紧捏住柳南衣的手。柳南衣轻轻挣了挣,到底没闹出太大动静,仍被他握着。
“现在可要进去?”幽暗中看不清柳南衣的表情,只是她语调温柔平静。让苏子玉狂躁激动的心,稍稍稳定下来。
“不急。”他说道,“祖母屋里还有人。”
话音刚落,鲁氏屋内突然传出一声男子的惨叫。
柳南衣和苏子玉齐齐从灌木丛中站起来,朝院内奔去。门口的护院见二人突然从草丛中窜出来似乎吃了一惊。
鲁氏屋内亮起灯火,门被重重撞开,有个瘦削的身影捂着脸,跌跌撞撞朝外跑来。
苏子玉提剑就冲上去,银色的寒芒闪在月光下。
“站住!”苏子玉虽是个文弱书生,此刻提剑的样子倒带了几分男子的阳刚之气。
柳南衣看向眼前,捂着右眼哀嚎的人竟是苏府的府医张语堂。
苏子玉眼中也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张大夫,竟然是你?!”
张语堂面色惨白,身子不住颤抖,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被众人团团围住。
没错,在他哀嚎着从鲁氏屋内冲出来之后,惊动了苏府的其他下人和护院,大家都提着灯笼朝这边涌过来。
“张语堂,苏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谋害老身?”
精神奕奕的鲁氏拄着拐杖,步伐稳健的从屋内出来,身后还跟着执剑的杜仲。
“待我不薄!呸!我张语堂不过是你们苏府的一条狗!”张语堂把捂着眼睛的一只手拿下来。此刻他血流满脸,样子看起来十分可怖。
他想要进屋对鲁氏下手,却被躲在屋内的杜仲一剑刺中右眼。
“一条狗?你就是这么想的?狗能掌管苏府一半的药铺?我和夫君当年说过要把三成家产给你的,是你自己不要!”鲁氏气得不轻。
其实张玉堂当年是个山间农户,救过苏家老太爷的命。为了报答他,苏老太爷把他带回苏家,教他医术,好让他将来有个营生。也有把医馆交给他管理的意思。
但可惜他底子差,在医学方面没什么天赋。替人治病时还差点出了纰漏。若不是苏老太爷在旁看顾着。只怕要治死人。
由此苏老太爷渐渐不再让他接触医馆的事,而把药铺这块生意交给他。但对外总不好说张语堂医术不精,差点治死人。只让他在府中挂个府医的名头。
左右苏家的人自己也懂医,不怕他给治坏了。
谁知道那张语堂以为是苏老太爷变了心思,不想报答他了才不让他管理医馆。由此怀恨在心,开始暗中筹谋夺取苏家的产业。
哼,三成苏家的产业?他想要的是全部。
“既然今日被你们拿住,我也无话可说。”张语堂不时抽着冷气,咬牙一字一顿的道。
鲁氏心中后悔万分,这么多年她十分信任张语堂,没想到在自己身边养了这样一条饿狼。
鲁氏又想起当年儿子出事,是张语堂收了他的尸体带回来的。她眸光中淬了寒意:“我儿当年出事,可有你的手笔?”
“哈哈哈,他不死,你怎么会把更多的事务交给我。”
鲁氏气得发抖,“你……你……”她说着走到张语堂面前,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用尽她全身力气,打得她手掌都一阵发麻。
“贱人!”张语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