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些人看管秦越和秦绍元。皇帝心中自然着急,这里还有太子的人,若是那些人趁着秦长淮离去,又反杀到船上来也不是没这可能。
但他见到方才秦长淮狰狞模样,也不敢多言。柳南衣今夜到底也帮了她,护驾有功。
柳琮更是把这女儿当眼珠子般疼,如今又多了一个秦长淮将她放在心尖上。若真出了什么事……
他走到秦长淮面前:“鹤鸣,柳琮去调兵了,你派些人去接应他,多些人马也好快点找到南儿。”
秦长淮如何不知他的心思,柳琮来了秦越更安全。此刻也无心和他计较,只派一小队人马去通报柳琮此地的情况。也留了些人在船上护卫。
其他人都跟着秦长淮,从后湖码头边开始仔细搜寻柳南衣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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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后传来的刺痛扯得难受,柳南衣伸手一摸,“嘶……”似乎破皮了,还有些许粘糊的血迹。
她睁开眼,陡然望见站在她面前的男子。带着阴测测的笑,如地府中爬上来的恶鬼一般。
“啊!”柳南衣吓得惊坐起来,缩着身子往后靠。
陆归舟!他还没有死!
柳南衣飞快的扫视一圈身边的环境,她似乎在一个干燥的山洞中。
“呵,南儿见了我怎地如此害怕?”陆归舟阴阳怪气的道。
柳南衣咬住下唇,不敢言语,怕激怒他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陆归舟的样子有些狼狈,大约是带着昏迷的柳南衣走了许多山路,头发上还沾着竹叶。
曾经风流倜傥的探花,现在佝着背,瘸着腿。不复当年模样。似乎是察觉到柳南衣的眼神。
陆归舟冷笑一声:“我现在如此,可都是拜南儿所赐。我爱你,怜惜你。哪怕太子绑了你,我也竭力寻个清幽的小岛将你藏起来。可你呢?”
陆归舟看着她,眼中带了怨恨,一字一顿的道:“你要杀我!”
“你我夫妻一场啊,南儿。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竟真要下手杀我。哈哈哈哈……”陆归舟说着笑起来,面上带着疯狂和怒意。
柳南衣被他疯狂的样子吓得连连后退,背抵在冷硬的石壁上。再没有退路。
若是以往,依着柳南衣的性子定然起身和他对峙。但此刻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她怀疑陆归舟怕她逃跑而给她喂食了软筋散之类的药物。
“陆归舟。”她拿捏着情绪,“我确实恨你。”
柳南衣一边思量着该如何同他周旋,一边偷偷朝洞口方向打量。“我前世那么爱你,一颗心都在你身上,可你呢?转头上了我表妹的塌。你叫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陆归舟听她这样说,有片刻的怔忪。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今生我总没碰她分毫,可你还不是要嫁给秦长淮那条疯狗。”
陆归舟猛地朝她欺近,柳南衣已退无可退。陆归舟半跪在她面前,冰冷的手抚上她细嫩的脸颊。
他把鼻尖凑近她鬓发,陶醉般深吸一口气,“南儿还是这样香。”
柳南衣抬手想将他推开,却没有半分力气。反倒一下被他制住按在地上。
柳南衣这才发现地上铺了干草,还有一床大红的喜被。竟像是提前备好的一般,她的心更往下沉。他是有备而来。
“喜欢吗?”陆归舟嘲讽的笑,一手撑在她身侧。
“我想我错了,南儿。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与我之所以没有恩情,是因为没有做过真正的夫妻。”
柳南衣此刻惊惶的瞪大双眸,杏眼中含了一层雾气,“陆归舟,你在说什么?”
她的身子不可遏制的轻颤。他还是不是人,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陆归舟没有过多解释,拉住她肩头的薄衫猛然往下一扯,露出里面勾勒茶花细纹的月白丝绸中衣。
柳南衣惊骇中抬腿向他踢去,“陆归舟你个疯子!”
陆归舟似早有所准备,屈膝将她的腿压制住,随即压在她身上。“疯子?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他喘着气,“南儿,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他一只手制住她双腕,稍稍抬起身子,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腰带。
“不要。求求你……”柳南衣终于忍不住哭出来,大颗泪珠顺着她微红的眼角滑下来。
腰带很快被扯掉,陆归舟没有片刻迟疑和怜惜,手指挑开月白中衣的细带,微凉的掌心顺势覆了上去。
柔软的肌肤,温热绵软,带着轻轻的颤栗。
陆归舟发出一声喟叹,似乎得到极度满足。
“你别碰我!”柳南衣含泪拼命挣扎,却使不出多大的劲,“你再敢进一步,我就和你同归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