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
他回来时,随手顺走了柜台上的算盘。
“南儿,赶路辛苦,早些上楼休息。”秦长淮温言软语的劝着。
见柳南衣不为所动,干脆打横抱起了她。
“秦长淮!你放我下来!”柳南衣又羞又恼,大庭广众之下,这个登徒子又轻薄她!
秦长淮不顾客栈中众人的目光,径直抱着柳南衣进了甲字一号房。
房间很大,布置的古色古香,红木桌椅,轻纱锦帐。苏绣的屏风后面,还有可供沐浴的木桶。不愧是此地最好的客栈。
柳南衣一直抗拒着,秦长淮轻轻将她放在床边。生怕碰痛了她。
“南儿。”他喉间滚动,哑着嗓子唤了一声,“我错了。”
说着秦长淮把从柜台上拿来的算盘往地上一扔,面向柳南衣,噗通一声跪在了算盘上。
“你这是做什么!”
柳南衣惊住了,杏眼圆睁,他……他怎么能这样!他以为这样自己就会心软!?
男儿膝下有黄金,秦长淮他,他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有本事你一直跪着。”柳南衣有些慌张,但依旧虚张声势。
“嗯,跪到南儿气消了为止。”秦长淮一脸严肃,将算盘又推近些,挺起腰背,直直跪在算珠上。
就跪在床边,跪在柳南衣面前。
柳南衣紧紧闭上眼,复又睁开,她真的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