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淮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诚恳道:“我不该瞒着你。我错了。”
当朝靖王,一代战神,当年京中的冷面阎王。就这样跪在算盘上,跪在一个女人面前。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他真狠,柳南衣当真心软了。
“你起来罢。”她的声调温软许多。
秦长淮凤眸弯起,像只狡猾的狐狸,“南儿原谅我了?”
“没有!”柳南衣又板起脸来。
秦长淮看着她,一手轻轻放在她腿上摩挲。“南儿原谅我罢……”
柳南衣原是侧着脸,竟不防他何时将另外一只手从她的襦裙下伸了进去。
“你干什么!”她惊慌中抬起腿,一脚踢在他肩膀上,并没有使出全力。
秦长淮身子歪了歪,一手扯着她的脚踝,似是无意将她拖倒在床上。
柳南衣感觉跪在床边的男人扑上来,推起自己的襦裙,层层堆在腰间,又快又准的吮在腿里侧。
她抬起上身慌乱道:“不要!秦长淮,你混蛋!”
可两只脚踝都被他捉住,又是往下一拖。
他一手有力的按在她腹部,使她不能直起身来。另外一手捉住她纤细的小腿,分开两侧。
“不要这样,你是狗吗!”柳南衣骂道。
湿热的气息扑在她敏感皮肤上,他笑道:“我是狗。只做你的舔.狗。”
就这样秦长淮跪在算盘上,狠狠伺候了柳南衣一场。
无论她怎样哭喊叫骂,都不肯停下。
直到她软成一汪水,发丝凌乱,眼神迷离的躺在锦被间。
“娘子可还满意?”秦长淮眸中带着潋滟的神色看向她,像一只求夸奖的忠狗。
柳南衣侧过脸去不看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晓得,还说没睡过别人。
满屋暧昧的气息,床单已不能睡。
秦长淮放下床两边的帐子。叫店小二提热水进来,又要来一张新床单。
店小二原本早已提了水桶上来,走到门口听见里面激烈的哭喊求饶。又面红耳赤的走开。
秦长淮把她抱到屏风后,想帮她宽衣沐浴。柳南衣怕他再次兽-性大发,抵死不从。秦长淮只能放她自己洗。
他在外面窸窸窣窣的换床单。
待柳南衣洗净身子出来,秦长淮已在干净整洁的床上睡着了。
她气恼的看着床上呼吸均匀,眉目俊朗的男子。真想不出他刚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柳南衣赶了一天的路,又被狠狠折腾一番,实在是累了。
她小心越过他的身子,爬到床里边,很快睡着了。
待她睡稳,那双细长的凤眸睁开,眼中是缱绻的情意。
秦长淮怕她尴尬,也怕她要赶他走,所以提前装睡。
今夜到底是赖在这儿了,刚才弄她时她的哭叫差点让他失控。可惜那里实在太小,怕伤着她,到底忍住了。
没想到小东西会不远千里来找他,误会他有了别的女人,又哭得这样撕心裂肺。
以前对他爱搭不理的样子,觉得她姿容出色,骄纵惯了,对男子是惯来不上心的。如今看来,也对自己情深意切。他如何舍得放开她。
秦长淮伸出手,把那团香软的身子抱在怀中。贪婪嗅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南儿,我此生只你一人。”
*
京城。
秦绍元的婚事已拖延太久,久到萧子石虽没有发话。但朝堂上下的其他官员已开始蠢蠢欲动。
太子一日不成婚,太子妃的位置就可以另有其人。
况且不知谁传出风声来,说萧子石的女儿被毁容,一个毁容的女子如何能但起将来母仪天下的重任。
所以东宫里最近热闹的很,循着各种借口拜访秦绍元,其实多是探听口风。
萧子石虽然无能,但至少能为他所用。手上也掌握着部分兵力。那些文臣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就往他这里跑。
他又不能冷脸相对,只能客气应付着。秦绍元有些烦了。
这日他命人摆了车马,去萧府探望萧姝。
秦绍元临时起意,来的突然。他到萧府时,萧子石一家都没什么准备。萧子石叫上妻妾、萧姝一起到门口相迎。
萧姝最近过得很不好,起先她受了鞭伤,背上的伤势很重,将养好些日子才结痂。因为她之前不肯好好上药,留下许多难看的疤痕。
萧姝虽不是国色天香,但娇养在闺阁的小姐,身上的皮肤自是白嫩细滑。现在变得如此丑陋不堪,萧姝每日不是发脾气,就是郁郁寡欢。
听闻外面传她毁容,太子要悔婚的消息,更是隔三差五在萧子石面前闹一场,要他进宫催促。
这可是皇家,萧子石哪里有这个胆子。原本这桩婚事落在他家头上也是因为左相萧文康扶持,加萧娴在宫内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