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淮站在屋内,目光灼灼的看向柳南衣。狭长的凤眸微微弯起,其中的欢喜和柔情快要满溢出来。
他走上前,捏住柳南衣柔软白细的手,“都听到了?”
柳南衣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些耳热,“我刚来没多久。”
“五月初八。”秦长淮搂住她,在她耳畔念出这个日子。低沉的嗓音显得有几分激动。
柳南衣被他的情绪感染,心中也带了一丝甜蜜。反手抱住他的腰身,把头埋在他胸前。
“南儿,从前我总觉得婚姻不过是结合两姓之好。哪怕母后给我安排左相之女。她当初为得也是萧家的权势。”
秦长淮幽深的眼眸中透出一丝柔软的温情,“可是遇到你。我才恍然惊觉娶妻就要娶自己所爱之人。在柳琮没答应把你嫁给我之前,我使了不少手段。甚至暴虐的想过,如果他将你配给了秦绍元或是其他人,我就算强取豪夺,也要把你留在身边。”
柳南衣听到这些话,不由身子轻颤。这可怕的占有欲。
“十六岁上沙场,戎马半生。我暴戾,也重欲。在你面前温文尔雅都是装的。你怕不怕?”
他好看的琥珀色眸子盯着她,柳南衣却看出一丝紧张。
她摇头:“不怕。”
重欲?那如狼似虎的样子,她早看出来了。
秦长淮轻咬她的耳尖,沉声道:“你若跟了我,我愿为你装一辈子。”
这一次柳南衣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主动轻触他的唇角。
“不用装,暴戾也好,儒雅也罢。我都喜欢。”
秦长淮的心中涌动着从未有过的情绪,是情与欲的交融。
他一把抱起柳南衣,放到圆桌上。
柳南衣低呼一声,有些惊慌,“你做什么。马上要用晚膳了。”
秦长淮没有回答,只是用薄软的唇堵住了她的嘴。
远处有仆人来往走动的声音,客厅的门半开半掩。
秦长淮拉下她肩头的衣衫,一点点啃啮着。
柳南衣怕极了,若是有下人进来撞见,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鹤鸣,别乱来。这是在侯府……”
秦长淮轻笑一声,抬眼看她:“你的意思是到了别处就可以乱来?”
她檀口微张,粉颊带媚的模样让他难以自持。
“真想现在就要了你。”他哑着嗓子,拉过她的手。
碰到他衣衫下,这混蛋!又想让她摸鱼。
门外传来脚步声,柳南衣逃命般从桌上挣下来。慌乱拉着自己的襦裙。
秦长淮笑着,帮她理了理肩头布料的褶皱。
“小姐,王爷,可以用饭了。”石榴恭敬站在门口。
“就来。”柳南衣松口气,狠狠捶了秦长淮一拳。
*
秦长淮和柳南衣成婚的消息在京城传开,毕竟靖王府和定北侯府的婚宴要请不少达官贵人来参加。
最近靖王府和定北侯府上的人都忙得四脚朝天。毕竟时间还有一个多月,婚礼有许多东西要采办布置。
而有的人听到柳南衣成婚的消息,则变得癫狂。
那日秦长淮从宫中出来,身后响起一瘸一拐的脚步声。秦长淮没回头,冷笑着说:“我说了让你别靠近南儿,同样也别在我面前出现。”
“秦长淮,你以为她是真心嫁给你么。”陆归舟在他身后挑衅。这是在宫里,陆归舟谅他不敢动手杀人。
“呵。怎么她不是真心嫁我,难道还念着你不成?”秦长淮站定,瞟了一眼身后的苍蝇。
“她可做过我的女人。”陆归舟清隽的脸此刻看起来有些猥琐。“如果放榜那日不是你出现搅局,南儿早就和我成亲了。”
“那日?”秦长淮略做思索,“我可记得她干脆拒绝了你。莫非陆探花摔了一下,连脑子也摔坏了。”
“哼。你若不信,只管去问她。我可同她做了好一段时间夫妻。她胸前靠左,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陆归舟面带得色,“她承欢时,喜欢勾着我的脖颈……”
下一刻秦长淮已重拳打在他侧脸,将他掀翻在地。陆归舟的头撞在地上,耳边嗡嗡作响。
但他抹去嘴角的血迹,单手撑起身子,哈哈大笑。样子有些狰狞。
“你以为她未经世事,她不过是我陆归舟弃之不用的女人。还是个不下蛋的鸡。哈哈……”
秦长淮一脚踏在他胸口,踏得陆归舟闷闷吐出一口血来。
好在他此次早有准备,里面穿了护体的软甲,不然这一下怕是又要断几根肋骨。
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一队宫中的护卫步伐整齐的赶来。
“小皇叔,您这是做什么。”秦绍元得意的嗓音响起,“都要大婚的人,见血光可不吉利。”
秦长淮的脚没挪开,而是用力往下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