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有只臭虫总在耳边聒噪,烦得很。”
陆归舟被踩得喘不过气来,见秦绍元来了,兀自嘴硬:“秦长淮,有种就去问她,你是不是心虚。哈……”
秦长淮的脚从他胸前移到了陆归舟脖颈间,眉眼间带了狠厉:“再满嘴喷粪,信不信我一脚踩断你的脖子。”
“小皇叔,给侄儿个面子放过陆探花吧。”秦绍元向秦长淮行礼作揖,但他身边的侍卫却将秦长淮团团围住。
“哼。”秦长淮看向陆归舟的眼神冰冷,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事实上在他心里,陆归舟已经死了。
不过这是在宫里,如果和皇宫中的侍卫动起手来,那就是谋逆之罪。
今日姓陆的不要命般上来挑衅激怒他,秦绍元又适时出现。如果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秦长淮自然不是那么冲动的人。
他像踢死狗般踢了陆归舟一脚。
这次陆归舟学乖了,知道今日要挨打,在他提脚时就赶紧打滚。伤得倒不重,只觉得五脏六腑一阵闷痛。
“你以为胡乱抹黑几句,就能挑拨我与她的关系?”
秦长淮掀起眼皮懒懒看陆归舟一眼,“莫说她以前跟过谁,我混不在意。就算她现在还跟着谁,我秦长淮也要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