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衣面上一红,嫁狗随狗,可不是连她也一道骂了。
柳琮白他一眼,“她还没嫁给你。”
秦长淮顿时不作声了,一副谨慎模样,对着柳琮:“我有话同你说。”
不待柳琮开口,柳南衣识趣的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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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柳琮和秦长淮商量些什么,到了快吃晚饭时,二人还未出来。
下人被柳琮支开,也不敢随意靠近,只能叫柳南衣去问晚宴摆在哪个厅。
柳南衣还未走近就听得柳琮的大嗓门:“你反正都独身二十多年了,就这么耐不住,急着要成亲。我的南儿还小……”
秦长淮的语气从来没这么示弱过,像是在嘀咕,“南儿是小,可我不小了。”
柳南衣滞住脚步,感觉面上都热起来。原来他们正在讨论自己的婚期。
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会儿要不要去叫他们?
秦长淮压低声音,嘀嘀咕咕不知又说了些什么,柳南衣也不好意思走近偷听。
随后就听得纸张翻动的声音,柳琮颇有些无可奈何的道:“那就定在五月初八。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南儿十八岁之前不能生养。”
太早生养对女子身体不好,柳琮这都是为女儿考虑。
柳南衣窘得无地自容,她轻轻咳嗽一声,故意弄出些动静来,敲了敲门:“父亲,晚膳摆在花厅可好?”
“好。我去看看晚宴,鹤鸣在这里吃饭。”
柳琮和秦长淮差不多聊完了,柳琮起身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