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衣默默点头，心里有些发酸，“爹，我前几天做了个梦。”
“什么梦？”柳琮虽是个武将，但对鬼神之说还是很敬畏的。
“我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他说是我们柳家的祖宗。”
“哦？”柳琮带着几分笑。
“他还说父兄过几日就要去北边，此去凶险，让我千万要给你们带句话。”
柳琮的神色有些变化。
“我当时在梦里，但记得皇上已经拍了萧子石将军去北狄。我就当他胡说。他也不恼，只是让我一定要把话带到，他说：穷寇莫追。”
柳琮吸气，有几分将信将疑。
“女儿也觉得此事荒诞，就没提。但想不到今日皇上竟真的派爹爹去北边。”柳南衣带着认真的神情，希望柳琮能把她的话听进去。
柳琮看向祠堂中的牌位，又上前拜了拜。
“还有父亲，您这次去一定要小心太子。”
“太子？”柳琮皱眉，“秦绍元不会去北边。”
柳南衣默了一瞬，“是秦长淮让我告诉您的。不管他去不去，他与我们也算结怨。”
柳琮点点头，“这些为父心中有数，你好生待在家中，就等着我凯旋归来吧。”
这话，前世柳琮也说过。
他确实归来，可惜不是凯旋。
柳南衣心中忽然又生出了被命运支配的恐惧。
她一定要再做些什么，扭转柳家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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