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荷包都不认得。”盛开嘲笑她。
石榴气鼓鼓的瞪他一眼,她当然认得这是荷包。好好的哪有男人送女子荷包,她问里面是什么。
石榴没好气的抓过荷包,自己打开。
“呵……”天哪!石榴倒抽一口凉气,不解的看向盛开,“你也要出远门?很危险?”
“我不走,王爷派我保护柳小姐。”
“那你取这么多银票做什么?”她还以为他要交代身后事呢。
“啧。”盛开抓着头,这丫头也太笨了点,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
可话到嘴边,他又有些不好意思。
“上次我不是说……向柳小姐要了你……”
“胡说什么!”石榴跺脚,若不是巷子里太黑,她转身就要跑。
盛开一把拉住她的手,“这是我这些年的积蓄,原本放在王府账房,如今都交给你,你该明白我的心意了吧?”
那银票厚厚一叠,都是一千两一张的,王爷的近身侍卫可真有钱啊!
这些银票,都能买好多个自己了。
把全部身家都交给她,如此简单粗暴的表白。
石榴从未遇到过,一时有些懵了。
她大眼睛瞪的溜圆,抖着手赶紧把银票塞回荷包里。这里这么黑,可别让贼人给抢了。
“我不……”要字还未出口,盛开已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殷红的小嘴上短暂亲了一下。
“你干什么呀!”石榴拿手背狠狠抹着嘴。
她她她……她刚才被轻薄了?!
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带出什么样的侍卫,一个个都是好色的登徒子!
石榴把荷包往盛开怀里一扔,转身跑了:“我去找小姐!”
“哎,他们在云朝楼。”盛开怕她像没头苍蝇似的乱跑,赶紧把地方告诉她,拔腿追了上去。
黑暗中他舔了舔自己的唇,刚才太快了,好似猪八戒吃人生果,食而不知其味。
下次要慢慢细品……
***
“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一卷细尘滚滚,骏马在京城官道上飞驰。
红色宫门外,但见一道人影跳下马来,手举一卷文书,大喝:“八百里加急!御赐金牌,阻者死,逆者亡!”
门卫的侍卫连忙打开宫门,来者一路飞奔而去……
很快,宫里传出了召柳琮觐见的消息。
*
年节过完,秦长淮离去多日。
萧子石的人马上路也有一段时间了。
柳南衣闲来无事,打算去想容阁看看金山。
这几日石榴倒有些奇怪,看见盛开好像见了鬼似得,避着走。
她只好带石榴和十七出门,留下闷闷不乐的盛开看家护院养大橘。
刚走到门口,就见柳琮行色和柳承悦行色匆匆的回府。
柳琮脸色凝重,柳南衣忙上前询问:“爹爹,进宫遇到何事?”
“进去再说。”柳琮摸了摸柳南衣的头。柳承悦也是一脸严肃。
柳南衣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深吸了口气,跟随柳琮朝花厅走去。
原来北狄那边不知是否在京城安排了暗探,似乎得到萧子石带兵增援的消息。
开始大量集结兵卫,聚集在彭城境外,看样子立即就要攻打彭城。急报送出了来的时候,数千大军已经兵临城下。
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开站了。
柳南衣有几分紧张,萧子石带的兵不多,难道最后父亲和哥哥还是避不开参战的命运?
果然柳琮下一句话就是:“那萧子石就是个废物,还未出征就在路上摔断了腿,这会儿才走到一半,还在驿站躺着。”
柳琮站起来:“柳参领听命,你去军中传令,再带三千精兵,准备粮草马匹,我们明日就启程。”
“是,末将遵命。”柳承悦抱拳领命,像一把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
随后步伐坚定的朝外走去。
这背影和前世的情景重叠,柳南衣觉得浑身的力气似被抽走一般。
前世哥哥这一走,似乎就是二人的永别。至少在她有生之年,再寻不到他半点消息。
柳南衣攥紧拳头,今生她一定不要让这一切再发生。
现下父亲和哥哥都忙着准备,待晚上,柳南衣决定在他们出发前再和父兄通个气。
*
每次出征前,柳琮都会来祠堂给柳家的列祖列宗上柱香。
一方面希望祖上能护佑柳家后人旗开得胜,另一方面也算是对家中老人的辞行。虽然他们早已成了整齐排列的木牌。
柳南衣站在他身后,捧着一炷香,也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柳琮算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不过这些年边疆安定,也有好几年没上战场。
“父亲和哥哥不在,你出门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