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玥瑶恍神的刹那,秦霄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床边走去。
白玥瑶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心跳不由加快,呼吸微促,手指紧紧地抓住秦霄的衣襟。
秦霄将白玥瑶轻轻地放在床上,顺势俯身,近距离地凝望着她的脸。
白玥瑶对上他的眸子,细长的睫毛轻颤着,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已经嫁给秦霄快一年了,可他们却从未真正的在一起过。
一旦身心交付,便是认准了这么一个男人,她真的准备好了吗?
秦霄自然瞧出了她的犹豫和紧张,轻轻握住她那颤动的指尖,唇角微勾,忽生些许逗趣之意:“玥儿,你可知我是有多思念你?”
“啊?”白玥瑶一愣,眨了眨眼睛,声若蚊蝇,“我知道……”
“此生,我绝不会负你。”秦霄深情脉脉地承诺。
感受到了秦霄言语之中的情愫,白玥瑶感动不已,同样也唤起了这些日子对秦霄的思念。
“好。”白玥瑶笑了笑,心中温柔如水。她也想做出一番承诺,可她实在说不出那些肉麻的话。
白玥瑶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可呼吸与心跳,却是一点还没有放松。
秦霄的身子一点点靠近她,贴近到她的脸部,彼此之间呼吸可闻。
察觉到白玥瑶的呼吸愈发急促,秦霄心神荡漾,却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内心的悸动和狂热。
他知道她还没有准备好,他不想做出将来,她或许会后悔的事情。
预想中的触感未至,白玥瑶心下生出疑惑,微微蹙眉。
又等了片刻,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已然没了秦霄的身影。
“秦霄?”白玥瑶倏地坐起身,四下张望,房间里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白玥瑶的心里顿觉一阵失落,脸上的羞涩与紧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迷茫和怀疑。
秦霄呢?难道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白玥瑶眉头紧皱,目光落在桌子上的一样物件,立即走过去查看。
是秦霄留下来的一张纸条,上面竟然写着一句土味情话。
白玥瑶怔了怔,唇角的笑意重新蔓延开。
这是终于学会了土味情话吗?
·
秦霄回来的事情,除了花容,暂时无人知晓。
这几日,秦霄每天晚上都会过来陪一会儿白玥瑶,直到夜深,或者将她哄睡着,便悄悄离开了。
起初的白玥瑶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时间一久,她便有点奇怪了,她感觉秦霄这次回来,有些变了,他们之间有了一种很微妙的生疏感。
五日后,擎王大军顺利抵达京城,赶上了先皇的出殡仪式。
阴雨绵绵的皇宫广场上,满目白色,一眼望去,充满了悲伤的感觉。
秦霄一身战甲,策马入皇宫,举手投足皆是恢弘大气的压迫感,所到之处,侍卫与宫人不由自主地伏跪在地。
秦修翰负手立于先皇的灵柩前,静静地看着秦霄走来的身影,强自镇定的心,始终无法保持平静。
他很清楚,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可逃避终究不是办法,他已然毫无退路。
秦霄带甲携剑入宫,这是皇宫的禁忌,所以当他行到距离秦修翰不足十米的距离时,便被人拦了下来。
毕姜横跨一步,直接拦在了秦霄的面前,冷声道:“擎王携甲入宫,此乃大不敬!”
秦霄没接话,只是浅浅地盯了一眼毕姜。
那一眼,无情冰冷,仿佛天边雪山上的万年寒冰,瞬间灌透了毕姜的内心。
毕姜强压住内心的惊惧,生生地咽了一口唾沫,又道:“先皇灵前,擎王斜携剑带甲,置先皇于何地?莫非擎王仗着功高盖主,想要谋反?”
“毕将军这是想当国丈,想疯了吗?”旁边的花容冷笑,“擎王特权,可携剑带甲入宫面圣,何来的谋反?更何况站在那上面的,只是储君!”
毕姜一怔,这才想起擎王的确是有这么一个特权,还是先皇特赐的。
“毕将军,人呐,可莫要贪心,尤其是那不属于自己的荣华富贵。”花容的目光瞥了一眼上面的秦修翰,话里有话。
毕姜脸部的肌肉抽了抽,再也说不出刁难的话。
秦霄脚步不停,继续朝着上面走去。
随着秦霄的到来,秦修翰只觉得眼前的压迫力陡升,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秦修翰想到白芷堇今早的叮嘱,深吸一口气,朝着秦霄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