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见此,有些无奈道:
“孝直,学不易过久,也该让邈儿休息一二。”
法正听到此话,无奈的做了下来,然后瞪了一眼藏在张松背后的法邈,
冷声道:
“今日有子乔在这里,便暂不罚你,现在去读书,待子乔离开之后,我便去考你,
若是不会,今日皮肉之苦,你是受定了。”
法邈听到此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想到还要背诵的那些书,又面露苦色。
转身便要离去,但没走多远,又折返了回来,
偷听父亲与张叔父议论牂牁之事,
读书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而这样的事实,却让他很是着迷。
而他听着听着,听父亲说起了牂牁这个地方,
法邈眉头一挑,对于这个地名他似乎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而就在这时,他的母亲端着酒水走了过来,
看到法邈正趴在门口偷听,摇了摇头,拿胳膊肘轻轻的碰了一下法邈的脑袋。
正回想着一些事情的法邈,被这轻轻的触碰给吓到了,
他惊呼一声跳了起来,险些见母亲端着的酒水碰掉。
也就在这时,屋内传出了,一道冰冷的声音:
“法邈,你还在此处作甚,滚进来!”
法邈听到此话,如坠冰窖,向母亲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但很快他便是失望了,
他只在母亲的眼中看到了自求多福几个字。
于是瘪着嘴走入了屋内。
这时法正的妻子,已经将酒水放在了二人的面前,
又与张松客套几句后便转身离去。
当法邈感受到母亲离去后,此时屋内的气氛像是凝固了起来。
“这才张叔父也救不了我了,这可怎么办?”
就在他心中恐惧之事,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对法正说道:
“父亲,孩儿知道牂牁之事。”
刚刚喝了一口酒的法正,听到此话差点没被呛死,
他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一物,
这时他眼中一亮,一根光溜溜的树条被他找到。
他伸手抓起树条,然后对法邈说道:
“邈儿过来。”
法邈看到那根树条,一边向后退,一边叫喊道:
“父亲,孩儿不骗你,昨日与朋友在巷中游玩时,就遇到了一个乞丐,
那乞丐自称是来自牂牁,父亲想要知道牂牁的事情何不找他来问一问。”
正在气头上的法正,哪里还听的进去法邈的话,
此时他的脑海中只回荡着,昨日在巷中游玩之事,
于是法正蹭的一下站起,怒道:
“好啊!你昨日还出偷玩了,怪不得你这几日功课拉的如此之远。”
一旁的张松眼看,法正要追打自己的儿子,
赶忙出言阻拦:
“孝直消气!”
而法正见张松又在阻拦,向着张松瞪了一眼,
张松看到法正的眼神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预感今日要是不给法正一个高的解释,
恐怕他也会被这树条鞭打,
于是他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邈儿先前所言,曾在附近,遇到过牂牁的乞丐,和不详细问之,也许有牂牁的消息。”
听到此话,法正皱了一下眉头道:
“牂牁之事,哪里有邈儿的学业重要。”
虽然法正是这样说,但他还是将树条收了起来,
然后看了一眼法邈,重新座了下来。
张松见法正冷静了下来,便冲法邈招了招手道:
“邈儿过来,与叔父说说详细情况。”
法邈小心的看了一眼,法正,做到了张松的身旁,
诉说起了他遇到那个牂牁乞丐的事情,
当二人听完之后,相互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的神色,
而这时张松猛的站起来,向法邈追问道:
“那乞丐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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