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松听到此话,笑着问道:
“若二位无事,那松便告辞了!”
黄权点了点头,几人这才分别,
……
此时的蜀郡成都,虽然已经临近中午,
却没有艳阳之苦,走在街道上张松抬头望了望天空,
发现整个天空都是阴沉着的,
而张松,看到这样的天气,也只是微微的叹息一声,
对于蜀郡成都来说,阴沉的天气才算是正常,
没太在意的张松正想回府,突然又想到了牂牁之事,他犹豫了一下自语道:
“这件事我还是觉得不对劲,找孝直商量一二。”
想到这里,他便向着另一条路走去
没过多久,他便来了一处低矮的房屋区,
而在这房屋区中有个较大的院落,引人注意,
张松走上前去,轻轻的扣响了门环,
“何人?”随着张松门环的响声里面传出了一声问话,
张松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笑了笑说道:
“孝直是我,张松。”
听到是张松,里面顿时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同时里面还喊道:
“子乔,稍等片刻,我马上来。”
张松也灭有催促只是在耐心的等候着,
片刻后门被打开,一道人出现在了张松的面前,
而张松见到众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孝直,我二人相交多年,不必穿戴如此整齐。”
而那人听到张松的话,却是正色道:
“我法正好友,岂能懈怠,子乔里面请。”
当张松进入院落之中,只觉的一股贫穷的气息扑面而来,
看着这些简陋的家具,
便可知法正在益州过的并不如意,
张松见此,忍不住说道:
“孝直你若是知道变通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法正听到此话摇头道:
“孝直知我为人,何必劝说。”
张松见此,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二人来到一处厅堂之上,相对而坐,
这时法正从一旁,拿起一个陶壶,又从一个角落里找出一个陶杯,
将杯中的灰尘吹干,到了一杯清水,放在了张松的面前。
张松看着杯中的水上还浮一些奇怪的东西,摇了摇头道:
“孝直难道忘!我不饮水。”
法正点了点头,突然伸手抓起案上的陶杯,又倒回了陶壶中。
这法正如此行为一般人见到,定然会有被侮辱的感觉,气而离去。
而张松却是面不改色,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子乔向来繁忙,今日怎么有闲情来我这里?”
张松沉吟了一下,便将牂牁之事,告诉的法正,
而法正听完后,沉思了一阵说道:
“牂牁之事确实诡异,牂牁太守乃是当地大族,与南中蛮族的关系也非同一般,
此外那里还有一支极为强悍的东州兵驻守,想要攻破牂牁并非易事。”
“确实如此!这也是我忧虑的,牂牁怎会如此轻易的失守。”
“此外,子乔应该知道,五溪蛮在何处为乱,
听闻是在荆州的武陵为乱,怎么会跑到,比武陵更远的牂牁来?”
“说到此事,我的响起最近从荆州传来的一个消息。”
“哦!是什么消息?”
“廷尉,武陵的五溪蛮已经被武陵郡守平定,孝直你说会不会是,五溪蛮见武陵无法劫掠,
便道牂牁为乱?”
听到此话,法正摇了摇头道:
“若是这样,便更是奇怪了?”
“孝直此话怎讲?”
“那五溪蛮,攻不下残破的武陵,又怎能攻下守备森严的牂牁城。”
“是啊!”
就在二人议论的时候,法正的府门突然打开,
张松抬头看去,原来是法正的妻子回来了,
却见法正的妻子,左手提着一个篮子,右手拉着一个孩童,
而这孩童见到法正满脸都是惧怕之色,
当看到张松,这样的惧怕之情又稍稍的消解了一些。
这时的张松起身行礼道:
“见过夫人。”
法正的妻子笑着对张松还了一个礼,客套两句便要去做饭。
“邈儿,过来!”法正拍着桌子喊道。
孩童被父亲的厉声吓到了,急忙躲到,张松的背后,叫道:
“张叔父,救我!”
法正见此,气急道:
“你这逆子,叫你读书,竟然敢跟着你母亲出去买菜,过来受罚。”
法邈听到此话,更是将自己藏的个严实,只露出个脑袋看着自己的父亲。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