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她,显而易见的,她已经看出了账册里头的猫腻。
若是单纯的只是看不出来,依照秦见微不服输的性子,只会继续跟它杠着,不会脸色难看至此。
只有她看懂了,并且看到了这场水灾以及贪墨案背后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情绪才会如此败坏。
眼见秦见微的脸都要黑成锅底了,池脩这才放下手中的茶盏,出声打断她逐渐变坏的情绪:“看出什么门道了吗?”
秦见微闻言,勉强收起内心的愤慨,把右手边方才她一直在记录着的那张纸朝池脩推了过去,情绪不怎么高地道:“记这本账的人,还算勉强有几分歪才,只不过,都拿来干这些丧尽天良的坏事了,涉世的官员,他没记名字,只记了官阶,用的是数列的法子做密码,前后三个数,对应的是《大律》的页数,以及列数行数。”
说到这儿,她没忍住“呸”了一声,愤然道:“这些人也配拿《大律》做密码?!他们做的这些事,搁在《大律》里头,早就被斩首抄家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大律》是每个书院都必修的课程,再加上无论是秦见微,还是池脩,都对是人中之龙凤,脑子好用,所以这本厚厚的律法书,他们不说倒背如流,随时随地记起某页某条来,也是轻而易举的。
池脩看着秦见微写在纸上的那些关键,一边在脑中对照着《大律》中相对应的地方,一边伸手过去,轻轻地拍了拍正在生气的某人的手,以作安抚。
秦见微像是个充满了气的皮球,被池脩这么一戳,气也漏的差不多了。
她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这一会儿功夫,茶已经凉了,不复方才的温热,但秦见微反而半点儿都不在意,也不像往常那样轻啜,反而一口饮尽。
直到饮了三杯,她才觉得心里的那股火气消了少许。
等她喝完茶,池脩也对照完毕了,那些个涉事官员的名字在他心里都挂上了号,他这才注意到秦见微方才的动作,不由皱了眉,“茶都凉了,别多喝了,对身子不好。”
秦见微撇了撇嘴,道了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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