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跟着追踪器追踪到了这里,现在定位仪上的灯光还在闪烁着,定位就是这里,可是,科尔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荒无人烟,眼前除了两颗茂密的大树,其余的都是一片空旷,连一个建筑都没有,更不见有人影,
浮尘在阳光下轻轻流转,此处的阳光并不温热,而是透露出几分森冷,远处传来几声鸟鸣,听入耳中,却觉得异常的凄厉。
这时身后有人小跑过来,对科尔道:“二哥,我们在那棵树下发现了一个人。”
科尔接过手下人递过来的望远镜,向树下眺望,果然,那里正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人。
他伸手拿出一把枪,看着定位仪,定位仪上的绿点就在那个人的身上闪烁,莫非......
科尔带着人一脸戒备的跑上前去,只见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正是他们要找的沈心笛。
只是现在她不着寸缕,身上血迹斑驳,狰狞的可怕,让人不忍直视。
科尔迅速脱下衣服包在沈心笛的身上,他看了一圈四周,疑惑沈心笛为什么会被丢在这种地方。
他绷着脸对身后的人道:“将人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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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将手里的仪器递给身旁的小医童,缓步走出门。
他看向门口正倚墙环臂,一脸冷邪的荣瑾深,道:“好在还吊着一口气,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只是,沈小姐身上受的伤太严重,她的子宫和肠道已经毁了。”
“有办法修复没有?”荣瑾深的声音冷沉,听不出情绪。
杰森搓着手,有些为难的道:“毕竟这不是皮外伤,而且受伤的地方都是一些脆弱之处,只能靠人工再造,将坏死的子宫和肠道替换一下。”
荣瑾深抿唇,穆伦的手法之残忍他是见识过的,他原意并未想过让沈心笛赔上这么惨重的代价,可最终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他为了达成目的可以利用无数多的人,可是当他看到沈心笛被折磨成这副样子,心里还是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悲哀。
“务必悉心医治。”伴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气,荣瑾深沉声道。
“是。”杰森点头应道。
荣瑾深派人送杰森和小医童回去,自己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
尹落初正一脸担忧的坐在床边,拿着棉花湿润着沈心笛干裂的唇。
荣瑾深看着床上的人,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丝侥幸。
幸亏,躺在床上的人不是尹落初,否则,他真的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
尹落初回过头,看到身后一副情绪低落状的荣瑾深,轻声道:“阿深?”
荣瑾深听到这声软软的声音,看向眼前的小女人,眉尖微挑:“怎么了?”
她走上前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垂着眉头道:“阿深,你不要太伤心了,心笛会好起来的。”
荣瑾深有些怔愣,待他反应过来他反手弹了弹尹落初的脑门,这个傻子,难道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喜欢的是沈心笛吗?
如果真的喜欢她,自己还会这么冷静的站在这里?
尹落初被莫名打了一下,有些愣愣的,眨眼看着他。
“如果是你受伤了,你说我还会这么无动于衷吗?”荣瑾深无奈的说道。
他拉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尹落初走出门:“别想了,早点休息,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马上就要天亮了。”
尹落初跟着荣瑾深进了房间,有些犹豫地问道:“阿深,你说,到底是谁将心笛伤成这副模样的,我刚刚听杰森医生说了,伤的很严重。”
荣瑾深的眼神蓦然沉了沉,他轻轻抚摸着尹落初的头发,抿着唇沉声道:“那是一个像毒蛇一样的男人。”
“可他为什么要伤害心笛呢?是你招惹了他,他报复到心笛身上了吗?”
荣瑾深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令人痛苦的事情,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身上散发着极浓极咧的怒火,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样。
尹落初被荣瑾深的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她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阿深,对不起,是不是我说了什么地方......”
“唔......”
尹落初的唇被荣瑾深含在嘴里,荣瑾深的这个吻来得如此凶猛,仿佛是在排遣着心里积压许久的怒气。
尹落初紧紧地抓着荣瑾深的衣服,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终于,荣瑾深放开了她的唇,紧紧地将尹落初抱到怀里,好像是抱着最为珍贵的宝物,生怕别人从他手中抢了去一样。
尹落初终于获得了新鲜的空气,她伏在荣瑾深的怀里难受的喘着气。
“阿,阿深,你,你怎么了?”尹落初气若游丝的问道。
荣瑾深没有答话,而是轻声道:“幸亏受伤的不是你,小初,否则我怕我会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