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双狭长的凤眸却并不带半分笑意,阴冷无比。里面的厌恶也格外清晰,在白炽光下是那么的清明。
穆伦的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他缓缓走向前,垂眸看着沈心笛凝脂般的肌肤,沈心笛见到这个男人走上前,自己却不能遮掩半分,她羞窘的看着他,声音带着不可控制的颤抖:“你,你是谁......”
穆伦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轻轻伸出手,双手在沈心笛的腿上划过,突然手指停在那处让穆伦觉得罪恶可恨的地方,他眼眸深深,嘴角的笑也带着一丝狠厉,狠狠地抓着那处,仿佛要将它撕裂般,直到鲜血淋漓。
沈心笛惨叫出声,整个房间都响彻着她凄厉的痛呼,回声在房间里盘旋几声,最后逐渐消散。
眼泪从眼角滑落,沈心笛疼得浑身抽搐不止,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濒临死亡。
“啧啧~”穆伦咂咂嘴看自己手上的鲜血,他厌恶的甩甩手,红唇为启,说出的话却极其尖酸:“真脏。”
“我真的不知道,深为什么会看上像你这般脏污的女人,就像是臭虫般,散发着恶臭的骚情。”穆伦精致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身后的修连忙为他摘去手上那副带着鲜血的手套,并递上新的手套为他戴上。
穆伦满意的摸了摸修的脸,以示夸赞。
他又低下头看向意识有些模糊的沈心笛,拿起一边的电棒将她击醒。
沈心笛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般,惊恐地睁开眼,当她看到眼前的穆伦,仿佛是看到了魔鬼,她痛苦地摇着头:“不要,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
穆伦伸出食指,在自己的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姿态极其慵懒,他勾唇道:“安静点,你这个丑女人,我一点也不喜欢吵闹的试验品哦!知道了吗?”
他招招手,修从身后走上前,将沈心笛所躺的白色床板缓缓竖立起来,以便穆伦更好的进行自己的实验。
穆伦优雅的转过身,拿起墙上的一个巨大的长鞭子,挑眉看向沈心笛,声音带着诚恳的询问:“丑女人,你喜欢这个吗?”
沈心笛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觉得头皮发麻,她惨白着脸,长发从脸庞滑落,揪成一团,她喃喃道:“不,不.....”
“哦?不喜欢吗?”穆伦一脸失望的样子扔下手里的东西,委屈地说道:“那好吧,我再给你找一找。”
这时他眼睛一亮,仿佛是一个看到糖果的小孩子,他住着旁边的一个金属制成的喷气水枪,笑得人畜无害,他看向沈心笛:“这个好吗?”
“不,不要,我求求你放了我,我没有招惹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沈心笛哭的撕心裂肺,语无伦次的说道。
穆伦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呼喊声,自顾自的说道:“这个一定很棒,一定能够将我亲爱的深留在你身上的味道冲洗干净。”
他走到沈心笛的面前,阴冷的眼睛盯着沈心笛,后者的牙齿打着颤,彷如触电般。
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头阴冷无比的巨蛇,冲着她吐着信子,露出带着剧毒的獠牙。
沈心笛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微微一动,这只冷血的蛇就会扑上来,给自己撕得粉碎。
穆伦微笑,他的脸在沈心笛眼前晃动着。突然,他的眼睛微凛,手轻轻地抖动了一下,狠狠地将喷气水枪没入了沈心笛的身体里。
沈心笛目眦欲裂,嘴巴也不可控的张大,仿若一个将死之人般,神情呆滞,无知无觉。
鲜血顺着沈心笛的腿缓缓流下,仿若一条蜿蜒的小河。
穆伦看到那鲜红的血更加的兴奋,声音里也带着轻快:“你也喜欢对吗?看,你的血流得多么的欢快,简直是一副美妙的画卷。”
沈心笛盯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为粗粝,艰涩的哽咽声,她白眼痛苦的向后翻着,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穆伦见到沈心笛晕过去,顿时觉得没有意思。他不满的撅着好看的红唇,就像是被人欺负了般,一脸的不高兴。
他赌气似的将手里的喷气水枪打开,沈心笛浑身一颤,使劲摇摆着头,哀呼道:“啊,不要,不要,救命啊。”
巨大的无力感瞬间压垮了沈心笛,希望上帝能够给她救赎。
穆伦见她醒来,满意的关上了水枪,他好心的提醒道:“不要睡过去哦,那样子玩着就不好玩了,我喜欢看着一个鲜活的小生命挣扎,挣扎~知道吗?”
穆伦开心的笑着,头上的白色茶花随着他的笑容一颤一颤,在白色的灯光下流转着独特的色彩。
这时,穆伦接过一旁修递过来的尖刀,在沈心笛身上比划着,故作思考状的问道:“丑女人,你说,我应该从哪里开始呢?”
“从这里吗?”穆伦的尖刀从沈心笛的锁骨划过,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