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瑾深从公司回来,就见佣人一脸急色,匆匆走向前向自己汇报。
前天沈心笛被关了五天才被放出来,放出来之后,就一直待在她的房间里亦或是到花园里发呆,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怎么会突然失踪?还是在霍克庄园里面。荣瑾深的眉头微微蹙起。
佣人道是今天早上看到沈心笛在花园中散步,所以没有太过留意,可是直到傍晚,佣人都没有见她从花园里出来,寻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书房里。
科尔站在桌前看着坐在转椅上揉着眉角的荣瑾深,如实汇报道:“花园里的监控都被人为黑掉了5分钟,5分钟之内沈小姐就从花园里凭空消失了,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所为。”
荣瑾深闻言,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暗沉,他沉吟了一会儿,声音极冷极慢的道:“除了他,还会有谁敢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在霍克庄园偷人?”
偷人?科尔嘴角抽了抽,这个词有歧义,容易引起别人的遐想吧。
科尔看向自家先生冷沉的俊脸,试探性的问道:“那先生,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荣瑾深重重的拧了拧眉,他还当真没有想到穆伦会主动跑到自己的庄园里来捉人,这些年过去了,这个脾性倒是一点都没有收敛,胆大包天。
本来他是想要以沈心笛为诱饵引出穆伦,然后派人暗中监视着沈心笛,只要穆伦动手,就伺机将穆伦捉住解决,没想到他偏偏不走寻常路。
不过,这也没有偏离自己的预期太远,鱼饵已经投了,鱼也上勾了。
“启用沈心笛身上的追踪器,立刻派人跟着追踪器去找她。”荣瑾深声音低沉,冷声命令道。
“是。”科尔点点头,“那我现在就派人去追沈小姐。”
他微微倾了倾身,转身退下。
“多带几个人吧,能够抓活的,尽量不要抬着死的回来。”科启在将、将要打开门的时候,荣瑾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先生说的是沈小姐还是诺曼大少爷?”科尔愣愣的问道,不知道先生说的是谁。
荣瑾深轻笑:“你觉得你们能够抓住穆伦吗?”
科尔脸上有些尴尬,确实不能。他哂笑了一声,打开门走了出去。
尹落初是从若琳阴阳怪气的质问中知道了沈心笛今天失踪的事,若琳怀疑是她为了报复沈心笛,私自将沈心笛残害了,但是可能她自己也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最终冷哼一声就踱步离开找荣瑾深去了。
尹落初知道这件事后,心里也一直闷闷地,虽然现在她已经对沈心笛失望透顶,但潜意识里还是不自觉的担心她。
其实那天晚上荣瑾深被下药的事她已经知道是沈心笛干的,她没想到沈心笛会做出这种事情,荣瑾深是多么骄傲的人,怎么会容得下有人给她下药呢?
自己心里也十分不喜欢沈心笛的这种做法,至少她在霍克庄园里,没有看到荣瑾深在沈心笛房间留过宿。
她已经极力的麻痹自己不要去想荣瑾深和沈心笛之间所做的亲密的事情,可是,如果那天晚上她真的亲眼见到他们两人交欢的场面,她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而且当时自己救下沈心笛,她匆忙跑出去后,自己还天真的以为沈心笛会去喊人救自己,没想到,直到阿深清醒,都没有见到她喊人来,也不免有些心寒了。
经过这件事之后尹落初的心里也就不觉间对沈心笛产生了排斥。
她印象里那个温柔似水的心笛姐姐,不知道何时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可是,她现在还是会担心她,她一个女人,到底是谁会抓走她呢?
阿深,现在是不是也很担心她?
沈心笛艰难的睁开眼睛,房间里极其明亮,头顶的水晶吊灯明晃晃的挂在头顶,强烈的白光刺的她双眼疼得厉害。
她不适的转动着眼球,打量着四周。
入眼是白,四周皆是白,白得狰狞,白得渗人。
一阵荒芜空虚之感油然而生,让沈心笛心里恐慌不已。
她害怕的紧,只想要赶快逃离这个鬼地方,可是这是她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着一物的躺在一个白色的床板上,四肢都被银白色的铁链拴住了。
女人的羞耻,对未知的害怕,对处境的惊惧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充斥在她的大脑里,挥之不去。
她使劲挣扎着,想要将铁链挣开,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那几条铁链都紧紧地束缚着自己的手腕脚腕,即使最后力气耗尽,浑身筋疲力尽,也无法挣开它们。
这时,其中的一面墙突然发出一阵响声,只见那道墙向左右两边分裂开来,一面更大的空间被迫映入沈心笛的眼帘。
只见对面的房间里面摆放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器械,还有许多瓶瓶罐罐。
而在这些东西之间矗立着两个人。
可是当沈心笛看到那些器皿里面泡着的东西时,浑身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