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脸上阴云密布,他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短短三天,诺曼家族五分之一的产业都面临危机,请求支援。
黑面上,诺曼手下的党派也不断的受到倾轧打击,几批货都被抢了。
他那有些微胖的脸上因为怒火的缘故,挤出了几条粗粝的褶子,就像是烤的过熟的干牛肉。
“**!他一回来就挑出这么多的事!”瑞克一拳砸在屏幕上,心里狠毒的咒骂着他那变态的大哥为什么没有死。
自己已经将这个家族经营的渐渐起色,他一来就要把这水搅浑,是让那些该死的老货们给他生吃活剥了吗?
瑞克愤然起身,他想了想,还是走出了门去。
电梯一直向下,降在了一个类似玄关的地方。
一个黑色衣服的男人从里面按了指纹,玻璃门倏然打开,外面的人深呼一口气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身后的玻璃门发出一声闷闷的声响,声音不大,但是却让瑞克浑身一颤。
眼前的殿堂白得晶亮,地面是晶莹剔透的白玉,头顶是白色的钻石吊灯,瑞克眨了眨眼睛,觉得眼前这明亮的白晃得他眼睛十分不适。
大堂中间有一个人影,穿着白色的长裙,身材纤瘦,皮肤白皙光滑如上好的羊脂玉,精致的眉眼微垂,带着别样的妩媚和风情,光滑的下颌线下是极其精致的锁骨,鼻梁高挺,诱人的红唇微微勾起,性感的喉结轻轻滑动,漂亮的仿佛坠落人间的天使。
大堂正中有一块儿极大的镜子,此时他正坐在大堂地上慵懒的梳理着那金色的长发。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个男人,如果不是知道他手腕的狠辣,瑞克一定会以为他是个风情多种的美人儿,并为此沦陷,发疯。
瑞克看着地上的人,心里的那抹怒火已经浑然不见,他恭顺的站在那里,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大哥。”
身旁的黑衣男人已经走上前,接过穆伦手中泛着凉意的犀牛角梳,跪在地上给他束发。
穆伦半眯着眼睛,瞟了一眼那边站着的瑞克,红唇轻动,声音没有男人的浑厚,却带着几分柔美:“怎么来了?”
瑞克听到他的声音条件反射的头皮发麻,他忙道:“荣瑾深出手了,收购我们在白面上的大量企业股份,而且我们的天異党也受到了许多掣肘。”
穆伦勾唇低笑,肩膀也一耸一耸的仿佛跳舞般极其欢快:“深,还是出手了。”
瑞克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他献计道:“大哥,要不然我们就派人杀了他,擒贼先擒王……“
“唰!”空中响起一道霹雳之声,眨眼间,穆伦的脸上赫然出现了一道血痕。
穆伦收回沾着血珠的长鞭,眼神凌厉的盯着瑞克。
后者被打的有些晕头转向,待反应过来,心下一阵惶恐,连忙捂着脸上的伤痕垂下头。
黑衣男人此时将穆伦的头发挽好,插上了一朵白色的茶花,起身弯腰恭敬的扶起地上的男人。
穆伦握着男人的手悠悠站起来,他拿着鞭子走向瑞克身边,用鞭子的后柄抬起瑞克的头,长而浓的睫毛掩映下的是那双深邃的可怕的眼眸。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准动深,嗯?”
穆伦柔若清溪般的声音在瑞克的耳里却如毒蛇吐信,阴冷的让人心悸。
“是,是,大哥,我错了,我该死,弟弟该死。”瑞克颤声道。
“你确实该死。”穆伦唇角轻勾,他伸出食指轻轻扫了扫自己的长睫毛,动作妩媚到了极致。
“上次你派人堵杀深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瑞克的嘴唇变得苍白,牙齿也打着颤。
穆伦握着鞭子的手缓缓上移,“你该庆幸深没有事,否则,你也不会活着站在我面前,因为,“
穆伦嘴角一抹噬血的笑容,鞭子的后柄移至瑞克的脑门之上,“我会‘嘭’的一声,把你的脑袋打开花,然后血花四溅,感受着你温热的鲜血,然后将你一刀一刀的切碎,泡到我的药酒里。”
瑞克浑身失了力气跌坐在地上。
穆伦收回手,笑的人畜无害,仿若漫山茶花:“我亲爱的弟弟,你怎么这么不经吓?小心你这只机械腿反应不过来。”
瑞克连忙收回自己的腿,那只腿,确实是机械做的,而那原本有血有肉的,也是亲手被眼前的人砍断,在他的眼前,喂了,那只巨犬。
穆伦垂头看着自己漂亮纤细的手指:“放心吧,白面上的事就让深尽管玩吧,钱我多的是,至于黑面上的,我会让修分派白煞党的人帮天異党。”
瑞克连连点头,趴在地上不敢站起来。
穆伦嗤笑一声,他抚了抚身上的白色长裙,慵懒的道:“修,送我这个弟弟走吧。”
身后黑衣男人点点头,伸手拽起地上的瑞克,冷冷道:“瑞克先生,走吧。”
瑞克不用修拉他,就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心惊肉战的跑出门外。
脸上的伤口刺痛的难受,瑞克捂着脸暗